他拖长了尾音,笑容愈发灿烂。
“我还要抱着香香软软的妻主……安歇呢。”
“砰!”
房门,被无情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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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留三个男人,在门外,周身寒气四溢。
“呵。”
谢千渡一声冷笑,一双丹凤眼里尽是兴味与危险。
“妻主和阿澈之间,有小秘密了呢~”
顾玄清拢了拢身上的外袍,神色比这夜色还要凝重几分。
“此事蹊跷,那股气息不似凡俗。”
“但妻主既然不愿多说,想必有她的考量,先静观其变。”
沈星洄攥紧了拳头,俊秀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焦躁与薄怒。
“肯定是那个送佛珠的和尚!”
谢千渡闻言,语调懒洋洋地拖长。
“阿澈那占有欲堪比疯犬的性子,能容忍一个男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姐姐共处一室?”
“这说明……”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
“那个人,他动不了。”
“有趣,本谷主迟早会抓到的”
说完,他摇着扇子,身影慵懒地消失在夜色里。
顾玄清也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对沈星洄道了句“莫冲动”,便转身离去。
只剩沈星洄一人,少年咬牙切齿。
……
与此同时,三公主府。
三公主萧沁一改往日的骄纵蛮横,毕恭毕敬地躬身侍立在一旁。
而在她面前,一个身披巨大黑色兜帽斗篷的人,正端坐在主位上。
那人全身都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容貌,辨不出性别。
唯有一双露在外面的手,苍白得如同死人的骨头。
“都安排好了?”沙哑到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
“回禀大人,都已妥当。”三公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很好。”
黑衣人缓缓抬起那只苍白的手,轻轻抚过桌面,似乎在感受着木材的纹理。
“记住,永安郡主……必须死。”
“她活着,会是你最大的障碍。”
“是。”
三公主垂下头,掩去了眼底翻涌的嫉恨与杀意。
……
主卧内。
赶走了三只碍眼的“苍蝇”,萧澈总算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可他心里的那股憋闷劲儿,却怎么也散不去。
他将苏燃紧紧搂在怀里,贪婪地深吸着她身上那能让他安神的独特香气。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极具绿茶风味的叹息。
“妻主~~”
苏燃被他这一声叫得骨头都酥了半边。
“怎么了,我的二殿下?不是刚打了胜仗,怎么还唉声叹气起来了?”
“你太招人了。”
萧澈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