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换一下?”
谢千渡循循善诱,“我帮从里到外给你分析得明明白白,如何?”
沈星洄当即警惕地把他推开。
“你想得美!门儿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他盼了好几天的!
“啧,真小气。”
谢千渡可惜地咂了咂嘴,懒洋洋地抛出重磅筹码。
“拍卖会不收你那一成了,这总行了吧?”
“不行!给多少钱都不行!”
说完,沈星洄转身就跑,那背影都透着一股“视金钱如粪土”的决绝。
谢千渡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急。
反正,下一个就是他了。
bug级神品男降临,估值失败!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陛下,明尘大师到了。”
贴身太监王忠躬身立在门外,声音压得极低。
女皇“嗯”了一声,视线未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上移开。
“让他进来。”
殿门被无声推开。
一个身着素白僧袍的年轻僧人,步履轻缓地走了进来。
他容貌清俊绝伦,周身带着一股不染凡尘的空灵气韵。
而眉心一点殷红,让他于清冷出尘中,又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妖异之感。
“贫僧,参见陛下。”
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都退下吧。”
女皇终于放下朱笔,淡声吩咐。
王忠立刻带着所有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合上了殿门。
御书房内,瞬间只剩下两人。
前一秒还宝相庄严的僧人,眸中光华流转。
下一秒,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一变。
他径直走到女皇的书案前,自顾自倒了杯茶。
然后往木椅里一摊,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着。
“姐!你叫我来干嘛啊?十万火急的,我还以为天要塌了呢。”
他翘起二郎腿,毫无形象地晃了晃。
“不对劲,姐,你这张脸……怎么跟剥了层壳似的,嫩了不少?”
女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静。
“过来,替朕看看,这副身子骨,可有什么不妥。”
“遵~命。”
僧人拖着长长的尾音,懒洋洋起身,指尖并拢,泛起一层微不可查的金芒。
“啧啧,真是奇了。”
他摸着下巴,一脸惊奇。
“啧啧,真是奇了!你这气血旺盛得跟二十岁小姑娘似的,五脏六腑都透着一股子鲜活的生机……
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还是……昨晚把陆哥给榨干了?”
女皇抬手,一个爆栗敲在他脑门上。
“萧明泽!”
“让你看看朕服用丹药后,身体有没有什么隐患?不是让你在这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