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撑起了整整一百六十下。
而林野,只有七十三下,并且最后几个动作已经完全变形,狼狈不堪。
两局皆输。
西泽最勇猛的战士。
在大晏的国宴上,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夫郎,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啊啊啊——!”
林野双目赤红,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弯刀!
“放肆!”
一道慵懒却极具威严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
不知何时。
两名御林军的戟尖,已经对准林野的咽喉。
女皇的眼中,是一片冰冷的警告。
“林野亲王,输了,就该认。”
“在我大晏的地盘上撒野,是想开战?”
这句话,瞬间让西泽使团的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
林野看着那两柄近在咫尺的长戟,和女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理智,瞬间回笼。
西泽使团的领队汗如雨下,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息怒!
亲王他……他只是喝多了,绝无冒犯之意!
绝无!”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啊——!别过来!滚开!”
临别之夜!交足一个月的米良!
那一声凄厉的尖叫,生生划破了殿内剑拔弩张的死寂。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北原使臣团的席位上,赫连章猛地站起,将身前的案几都掀翻在地!
“哐当——”
杯盘碎裂,酒水四溅。
他双目圆睁,血丝遍布,脸上是极度的恐惧与癫狂。
“鬼!有鬼!”
“别过来!别过来啊——!”
他一边喊,一边挥舞,像是要拍开什么围在他身边的东西。
可他周围,除了惊愕的同僚和侍从,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你们有种去找……”
话音未落。
赫连章身旁一个始终毫不起眼的中年男子。
猛然起身,抬手便是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了赫连章的后颈上。
赫连章的嘶吼戛然而止,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此人是北原使团的副使,赫连章这几日失常,大小事务皆由他主持。
那副使看也不看地上的赫连章,快步走出
对着女皇长揖及地,声音沉稳有力,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女皇恕罪!”
“我朝赫连尚书,因连日赶路,偶感风寒。
加之多饮了几杯,以致旧疾复发,神志不清,惊扰了圣驾。
还请陛下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