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稀奇~”
他凑近了,目光落在顾玄清手里的木板上,笑得不怀好意。
“这材质…挺珍贵啊…~”
顾玄清头也未抬,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近几日恐怕都是阴雨天,妻主待在房中无趣,做个小玩意儿,供她解闷罢了。”
“心不诚,何以悦神。”
谢千渡才不信他这套冠冕堂皇的鬼话。
他凑上前,伸手在那被打磨得无比光滑的木板上轻轻一抚。
入手温润,触感丝滑。
他鼻尖动了动,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这木头……你用‘七里静’熏过?”
那香味极淡,却极有穿透力,有令人松弛精神、心生欢愉的奇效。
顾玄清终于停下动作,拿起一旁鲛丝捻成的粗绳。
“不过是些寻常的安神香罢了。”
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
“毕竟,你我二人同去,若是不做足准备,万一伤了妻主,岂非罪过?”
谢千渡眼底精光一闪。
他就知道,这只狐狸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他不是放弃,而是在准备一场更盛大、更精致的“侍寝盛宴”。
“不过嘛……”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在顾玄清面前晃了晃。
“我这儿,有更好的东西。”
顾玄清的视线落在那玉瓶上。
谢千渡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此乃我最新研制的‘玉肌欢’。”
谢千渡语调上扬,带着几分炫耀的得意。
“涂抹之后,能让肌肤如玉,光滑细致
唯一的坏处嘛……就是会让人的澸知提升十倍不止。”
顾玄清瞥了他一眼。
“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兄弟。”
一个疯狂而绝妙的计划,在脑中瞬间成型。
苏燃泡完澡,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常衣袍,感觉自己终于回了魂。
她决定去院子里的摇椅上瘫一会儿,思考一下人生。
刚坐下没多久,两道身影便并肩而来。
一个白衣胜雪,手中拿着块弧度暧昧的木板。
一个桃袍妖异,手里拎着柔韧的长绳和一捧异色鲜花。
两人闲庭信步,仿佛丝毫没有受到生子丹的影响。
苏燃心中生出一丝侥幸。
或许……今晚可以睡个素的,缓一缓?
看他们这清心寡欲的样子,应该……没太大影响吧?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先发制人。
“你们这是?”
顾玄清温声道。
“见妻主喜欢秋千,便做了个小的。这两日许是会下雨,挪到室内,也能玩耍解闷。”
谢千渡将花插进花瓶里。
“这花开得不错,色彩明艳,瞧着能让姐姐心情好些,特意摘来送你。”
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苏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