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不对啊!
妻主不该震惊吗?
不该愤怒吗?
顾玄清看着他那副三观尽碎的样子,眼中划过一抹极淡的怜悯。
“他名谢千渡。”
“是个男人。”
“我们都知道了。”
三句话,如同三道天雷,接连不断地劈在沈星洄的天灵盖上。
是……个……男……人……
都……已经……知道了……
所以,整个苏宅,只有他一个傻子?
我以为我要嫁了啊!结果他比我还!
沈星洄只觉得眼前一黑。
厉战低沉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
“也不算……都……知道……”
“我师兄……刚来,对他一见钟情了……”
沈星洄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厉战。
半晌。
他拍了拍厉战的肩膀,语气充满了庆幸与同情。
“惨,还是你师兄惨啊”
……
接下来的几天,苏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对某个尚不知情的憨直师兄而言,空气中都飘荡着粉红色的……陷阱。
谢千渡依旧穿着各色长裙,每日必到苏燃面前晃悠。
美其名曰,陪姐姐解闷。
苏燃也不戳破,每日用掺了灵泉水的茶水招待他。
“姐姐的茶,就是与众不同。”
谢千渡品了一口,惬意地眯起那双丹凤眼。
这几日。
他清晰地感觉到。
丹田那股常年盘踞的阴寒之气,竟被丝丝缕缕的暖流逐渐化解。
连带着气色都好了许多。
甚至,他今早揽镜自照时,银灰的发丝有变暗的迹象。
他心知这茶水里有古怪,却识趣地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