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病秧子?”
豹哥摸着下巴上拉碴的胡须,眼中凶光闪烁。
旁边一个猥琐的汉子立马凑上来,一脸淫笑。
“豹哥!听说那小娘们长得水灵,那小白脸也细皮嫩肉的,要不……兄弟们去把宅子和人一并给您‘请’回来,让您尝尝鲜?”
“哈哈哈!”
豹哥放声大笑,一脚踩在桌子上。
“说得好!在这青阳镇,老子看上的东西,就没跑掉过!”
他大手一挥,声音狠戾。
“去!多带点人,手脚麻利点!今晚就把人给我‘请’回来!记住,别闹太大动静,免得留下把柄!”
“是,豹哥!”
……
午后,苏燃和顾玄清终于收拾妥当,准备去济世堂。
苏燃挽着顾玄清,不紧不慢地走在去往济世堂的石板路上。
她心情不错,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身侧的顾玄清却比平日里安静了许多。
那只被她牵着的手,骨节分明,温度适中。
只是那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掌控感。
苏燃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故意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偏头去看他,笑意盈盈。
“夫君,怎么不说话?”
“在想事情。”
顾玄清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只是那双桃花眼里,情绪淡得像被水洗过。
“哦?想什么事,说来给我听听。”
“在想,我们新家的书房,还缺一方端砚。”
他答得滴水不漏,语气温和依旧。
苏燃憋着笑。
好一个端砚!
这醋坛子,翻得真是无声无息,又酸得恰到好处。
他制毒,他磨刀!
两人很快到了济世堂。
一股浓郁的药草味扑面而来。
医馆的学徒见到苏燃,连忙起身,表情透着点说不清的复杂。
“二位来……”
“看人。”苏燃言简意赅,“之前送来的伤者,情况如何?”
“哦,哦!那位爷……”
学徒抓了抓后脑勺,似乎在组织语言。
“恢复得……极好。郎中说,随时可以出院了。”
苏燃付了诊金,问清病房位置,径直向后院走去。
病房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人呢?
苏燃正要开口询问,走在身侧的顾玄清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抬起头,视线穿过院中斑驳的树影,落在中央那棵槐树之上。
精准地锁定了一个目标。
苏燃心头一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