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除了身板太弱,皮子太白,脸蛋确实有几分相似。”
“不过,也只是有几分罢了。”
此话一出。
谢千渡怒极反笑,兰花指一翘,捏着自己的一缕灰发。
“哪里来的野丫头,嘴巴倒是和人一样,又糙又狂。”
话音未落。
他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弹。
几枚银针无声无息地飞出,直奔红衣女子周身几处要穴。
动作优雅,却又暗含杀机。
红衣女子瞳孔一缩,脚下步伐诡异。
堪堪避开银针。
同时,她腰间软鞭一甩,伴随着呼啸风声,朝着谢千渡卷去。
“好个小白脸,心肠倒是够狠!”
她厉喝一声,攻势愈发狂野凌厉。
谢千渡不甘示弱,银针如雨,身形缥缈如风。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一个攻势大开大合,如狂风骤雨;
一个身法诡谲刁钻,如林中毒瘴。
卫逍看着心急,却又知道自己妻主的脾气,只能在旁边焦急地劝慰。
“十安!别打了!都是自己人!”
可两人哪听得进去,越打越来劲,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谁。
谢千渡一个腾身,衣襟微敞,脖颈间挂着的一枚玉坠,晃了一下。
红衣女子动作猛地一停,紧接着,焦急的声音脱口而出。
“这玉坠!你从何而来?!”
谢千渡闻言,不耐烦地吼道:“关你屁事!”
她不理会谢千渡的怒吼。
飞快地从自己颈间,也扯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凤凰玉佩!
抛了过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拼起来!”
谢千渡下意识接过,两枚玉佩触碰的瞬间。
“咔哒。”
一声轻响。
两块半月形的玉佩,竟严丝合缝地拼接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
玉佩上,两只展翅欲飞的血色凤凰,光华流转,栩栩如生!
“……!”
谢千渡看着那两枚玉佩,呼吸骤然一滞。
这枚玉佩,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如今,这粗野狂傲的女子,竟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
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得鸦雀无声。
凤十安盯着呆若木鸡的谢千渡,眼神里带着复杂的审视与猜测。
“我阿母名叫凤九歌,你母亲呢?”
谢千渡将那个在心中尘封已久的名字,缓缓吐出。
“凤……九……谣。”
凤十安猛地上前一步,急切地追问:
“你母亲当真叫凤九谣?!她……她如今身在何处?”
谢千渡攥紧了拳,幽深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没有回答,而是厉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