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木匠过来,给你们一人做一个雕花框架,天天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照!”
“妻主最好啦!”沈星洄顿时心花怒放。
“还是姐姐最会疼人。”谢千渡抛了个媚眼。
傍晚时分。
顾玄清和萧澈一进房间,就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沈星洄和谢千渡,正对着两个巨大镜子,搔首弄姿。
一个在转圈欣赏自己新做的锦袍。
一个则是在研究自己哪个角度的笑容最勾人。
“……”
顾玄清和萧澈对视一眼,了然一笑。
“顾哥!阿澈!你们快来看!”
沈星洄眼尖地发现了他们,拉着他们就往镜子前凑。
噼里啪啦地把苏燃的“神来之笔”和拍卖会的新计划说了一遍。
“此物一出,万金难求。江南拍卖会,必将轰动天下。”
顾玄清看着镜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容颜,也不禁为这神物感到惊叹。
萧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父亲若是见了,怕是又要想方设法弄一个回去,好气气母皇。”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番笑闹,夜色渐深。
卧房内,弥漫着沐浴后的清甜水汽与淡淡的安神香气。
顾玄清放下布巾,缓步走到床边。
“妻主,今日感觉如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整理疏导的药油
苏燃想起为避免重蹈覆辙,委婉道。
“阿清,今天……”
“一点也不涨,不用疏导了。”
顾玄清准备探出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抬起眼。
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眸子里,迅速漫上了一层受伤的雾气。
“妻主……”
“是因为……我不如千渡和阿澈他们手巧吗?”
“我自知势弱,不比千渡懂医理,也不比阿澈能护你周全……
如今,竟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惹妻主嫌弃……我……”
他话没说完,却恰到好处地停住。
只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哀怨又无助地看着苏燃。
仿佛她再拒绝,他就要碎掉了。
【啧啧啧,正夫的身份,小妾的度量,勾栏的做派……宿主,这波顶级的绿茶攻击,我先干为敬!】
苏燃心知肚明,却又该死地吃这一套。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一把将这个清冷美人拉进怀里。
“好了好了,胡思乱想什么,我怎么会嫌弃你。”
“只是看你近来清瘦了些,若是不太涨的话,就怕你白白受累……”
“不累。”
顾玄清顺势靠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
“能为妻主效劳,是我的荣幸。”
罢了罢了,自家夫郎,茶亿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