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此时,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而沈星洄,用最无辜的表情,说最茶的话。
“谢哥,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质疑神医的,你别生气……”
“今晚我能不能不走,再观摩一下手法?”
“毕竟……这么近距离聆听神医您亲自指导,机会实在太难得了……”
“滚蛋!”
谢千渡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这拼团请求。
当他傻?
“你不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吗?还观摩个屁!别在这儿碍老子的眼!”
沈星洄立刻垮下小脸,委屈地嘟囔。
“哼,小气鬼!分我一个怎么了……”
“那咋啦?”
“易地而处,你会分我一个?”
谢千渡彻底放飞,两手往腰上一叉。
“两个都不够我……”
话没说完。
“闭嘴!”
一个枕头砸了过去,阻止那即将出口的虎狼之词。
“天色不早了,都回去睡觉。”
苏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顾玄清、萧澈、沈星洄三人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浓浓的火药味,但最终还是依言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卧房内终于安静下来。
谢千渡捡起地上的枕头,随手拍了拍,反身就把门闩给落了。
整个世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
那双妖异的丹凤眼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和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妻主……”
他滚烫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
所过之处,仿佛燃起了一路无形的火。
“姐姐,是想就在这里‘减负’,还是……”
他的声音更低,更哑,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去浴房里,慢慢‘疏导’?”
“神医这么……着急?”
苏燃偏过头,眼波流转,媚态天成。
“人命关天。”
谢千渡一本正经,指尖却不规矩地勾着她衣襟。
“医者,父母心。”
“唔等下”
“再等,为夫也要‘郁结于心’了……”
烛火终是不堪重负,噗地一声,灭了。
满室的黑暗,将一切都温柔地包裹。
夜色更深,府中的喧嚣归于沉寂。
唯有几处院落,依旧灯火通明。
顾玄清并未温书,而是立在一副巨大的舆图前。
手指在图上几个点之间,来回虚画着,连成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沈星洄的院子里,算盘声响得又急又密。
他嘴里叼着笔杆,盯着面前的图纸和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