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
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凝固成冰。
五个男人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了那个锦盒上。
仿佛那不是一个礼物,而是一封战书。
醋海滔天!礼物引发的五夫“团建”!
“燃燃姑娘?”
谢千渡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叫得可真亲热。”
苏燃却像没听见他话里的酸味,笑眯眯地从小二手里接过了那个狭长的锦盒。
“多谢。”
她随手丢给小二一小块碎银子。
在对方感恩戴德的目光中,“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将一切窥探隔绝在外。
门内,空气凝固。
谢千渡悠悠走上前,兰花指一翘,就要去碰锦盒。
“我来替姐姐打开,万一有什么淬了毒的暗器,伤了姐姐可怎么好?”
他的指尖还未触及盒身。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按在了锦盒上。
是萧澈。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指搭在盒盖的机关上,没有一丝犹豫。
“啪”地一声,干脆利落地打开了锦盒。
锦盒内,一条火红色的长鞭静静蜷卧。
鞭身通体赤红,不知是用何种兽筋鞣制。
在烛光下竟泛着油润的光泽,充满了野性与危险的美感。
鞭柄则是一截暖玉,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这是一件华丽而致命的武器。
也是一件……极具挑衅和暗示意味的“礼物”。
屋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送鞭子?
送给一个有五个夫郎的女人一根鞭子?
这个穆青云,安的什么心?!
“呵,还有张纸条呢。”
谢千渡眼疾手快地拈起那张纸,漂亮的丹凤眼危险地眯成一道缝。
他展开纸条,故意拖长了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