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不世之功,远非金银俗物可比!”
“届时,苏家之名,将与江山社稷,与国运,死死捆绑!”
谢千渡折扇一收,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补充道。
“鬼医谷也可辟一块地来种。我那地方,外人进不去,最是安全。”
他话锋一转,看向那几盆奇花。
“至于这郁金香与夜昙,价值连城。
姐姐若信得过我,可交由我来打理,保证让它们的身价再翻十倍。”
苏燃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搞事业的男人,真性感。
她眼珠一转,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体贴入微的温柔表情。
“既然有这么多正事要忙,你们……想必也需要耗费大量心神去筹划。”
“这样吧,今晚你们就好好休息,专心处理大事。”
她微微一笑,纯良无害。
“我呀,今晚就一个人睡。”
此言一出。
厢房内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冰冻。
顾玄清脸上运筹帷幄的淡笑,一寸寸收敛。
他垂下眼睫,遮住了瞳孔中翻涌的墨色。
“……妻主,说的是。”
声音里透着一股失落与压抑。
“是我们考虑不周,忘了妻主连日劳累”
“阿清……知错了。”
那副委屈自责模样,仿佛苏燃刚才那句话,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残忍指控。
苏燃心头猛地一跳,刚想解释。
一旁的谢千渡“唉”地长叹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倚在桌边。
“清清,看来我们准备了一夜的东西,用不上了。”
他幽幽地瞥了苏燃一眼,丹凤眼中水光潋滟,看得人心头发颤。
“我这最新研制的‘玉肌欢’,用了三十六种奇花晨露,守着炉子熬了七天七夜。”
“本想让姐姐第一个试试,好好舒缓一下连日的酸乏……”
他捏着那个精致玉瓶,作势要扔,又满脸不舍。
“现在看来,只能倒了喂花。”
“还有这秋千……”
他伸手抚过那光滑的紫檀木板,语气里满是心疼。
“阿清亲手打磨了一整夜,生怕有一丝木刺,会伤到姐姐娇嫩的肌肤……”
“罢了,罢了。”
“劈了,当柴烧吧。”
苏燃:“……”
她感觉自己不是拒绝了侍寝。
而是亲手扼杀了他们全部的心意,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燃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顾玄清抬起眸,那双清冷的眸子认真地凝视着她。
“妻主不必为我们费心。”
“今夜,我与千渡在软榻上将就一晚便可,免得……被其他兄弟笑话我们无用。”
“只是……不知为何,吃了那糖豆之后气血翻涌的厉害”
“若无人疏解,我与千渡……也只能强忍着。”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击。
“夜里若是辗转反侧,扰了妻主的清梦……还请妻主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