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得极快,也极准。
寥寥数笔,那股子漫不经心又风情万种的韵味,便跃然纸上。
可画到一半,顾玄清停了下来。
他看着画纸,眉心拧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行。”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与执拗。
“隔着衣物,终究是画不出妻主真正的风骨神韵。”
苏燃勾唇一笑,指尖轻轻一挑,解开了襟前的扣子。
衣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
露出精致分明的锁骨,以及圆润的香肩。
“这样,可够画出风骨了?”
她纵容地问。
顾玄清的目光在她露出的肌肤上停顿了一瞬,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依旧摇了摇头。
他放下笔,转身从一旁书架,取下一个紫檀木长盒。
盒盖打开,里面躺着一支通体由暖玉雕成的笔,温润剔透。
笔锋并非狼毫,而是一种不知名兽类的绒毛,蓬松而细腻。
他又从旁边取出一个白玉瓷罐,打开。
罐中并非墨汁,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油膏,散发着奇异的幽香。
“这是做什么?”苏燃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一种作图古法,”
顾玄清拿起那支玉笔,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声音也跟着低沉下来。
“名为‘肌理烙画’。”
“肌理……烙画?”
苏燃重复了一遍,懒洋洋地问,“怎么个画法?”
“妻主稍等,我来示范”
苏欣懒懒地靠在榻上,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张俊美禁欲的脸。
顾玄清眼底的墨色翻涌更甚,拿起油膏。
片刻后油膏被体温捂热,化作温润的液体。
他执笔,沾“油墨”。
在苏燃期待又玩味的目光中,自她的锁骨凹陷处,落下了第一“笔”。
苏燃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感觉太奇异了。
温热的油膏,伴随着笔尖那轻柔到极致的扫动
那感觉,撩人百倍
笔尖从锁骨,到再到……
那支笔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都燃起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
顾玄清的呼吸也变得不再平稳。
他原本清冷自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
当整幅完美的“画卷”,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时。
他执笔的手,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顾玄清温热的唇瓣,贴近了她泛红的耳垂。
他用喑哑到极致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妻主……”
“我好像……抓住你的神韵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书房里骤然变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