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燃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那个体力好到变态的男人!
“厉战!混蛋!禽兽!不知节制的狗东西!”
苏燃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挣扎着想坐起来。
刚一动,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地落在她腰上。
隔着薄被,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w……”
苏燃服得
等等!
手?
谁的手?
禽兽说天色还早,再来一次!
苏燃的身体骤然僵住。
脖颈僵硬地一寸寸转动,像是老旧的机械。
一张放大的俊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男人正侧躺在她的身边,一双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那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和一丝……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四目相对。
时间静止。
苏燃卡在喉咙里的骂声,瞬间被咽了回去。
完了。
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了。
这下尴尬了。
苏燃的大脑飞速运转,装睡?失忆?还是……
“你怎么还没起?”
“新婚燕尔,洞房花烛,自然是舍不得离开妻主片刻。”
男人带着清晨独有的沙哑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
苏燃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
“妻主,刚刚……在骂我?”
声音里,噙着压不住的笑意。
“谁骂你了!没有!”
“哦?”
厉战挑了挑眉,放在她腰上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妻主刚刚说……混蛋,禽兽,不知节制……说的是谁?”
苏燃:“……”
救命!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