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气氛彻底热烈了起来。
墨子规喝飘了,脸颊通红,一把搂住旁边的谢千渡。
“小……小妖!哥准备给你量身定做个好东西!”
谢千渡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开他的爪子,眼皮都没抬。
“滚蛋。再碰我的衣服,毒哑你。”
墨子规嘿嘿一笑,完全不懂看脸色,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
“别这么无情嘛!我这也是为你着想~”
“以后要是你骚得太过,被哥几个联手打断了腿,没个代步工具怎么行?”
“这轮椅!全自动!带越野履带,能爬山能下水!”
他打了个酒嗝,神神秘秘地比划着。
“坐垫位置我给装个,多档位调节阵冬……”
“噌——”
一抹寒光闪过。
墨子规猥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张合合,却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谢千渡慢条斯理地收回银针,在衣摆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
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笑得让人后背发凉。
“本来想扎死穴的。”
“手滑,便宜你了。”
沈星洄捧着脸,笑得一脸无辜,顺手往墨子规碗里夹了一大块滚烫的羊肉。
“哎呀,小墨真勇,敢跟四哥聊震动,快吃点辣的补补嘴,争取下次能说话。”
厉战和萧澈坐在对面,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闹剧,时不时碰个杯。
顾玄清小口抿着清茶,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酒足饭饱,夜色渐深。
苏燃靠在软垫上,看着热气腾腾中那几张绝色的脸,只觉得人生圆满。
月上中天。
这一顿闹腾终于散场。
墨子规还在比划手语抗议,被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走,脚后跟在地上犁出两道沟。
谢千渡醉得厉害,趴在桌上,嘴里咕哝着“鹤顶红加砒霜还是断肠草口感好”。
厉战和萧澈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往外走,背影显得颇为“兄弟情深”。
不过片刻,喧闹的院子瞬间死寂。
顾玄清放下茶盏,起身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袖。
“来人。”
声音清润,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暗卫鬼魅般出现。
“送墨公子回房,绳子捆紧点,别让他半夜爬起来拆家。”
“给谢谷主灌一碗醒酒汤,扔回床上。”
“沈公子用抬软轿送回去,仔细照看。”
几道命令下去,院子里顿时清净了。
只剩下趴在桌上,对着空酒杯傻笑的苏燃。
顾玄清垂眸,视线落在苏燃那张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妖娆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