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一段时间不见,一个比一个结实!”
厉战颔首:“多谢前辈之前点拨。”
卫逍咧嘴一笑:“谢前辈!”
墨长老摆摆手,视线转向卫逍身边的红衣女子,挑了挑眉。
“这位姑娘是……”
卫逍一听有人问起自己的心上人,立刻挺起胸膛,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傻笑。
“嘿嘿,墨长老,这是我妻主,凤十安!”
“凤十安?”
谢长渊刚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顿。
凤十安为人爽朗,大大方方地对着谢长渊抱了抱拳,算是行礼。
“凤十安,见过谢谷主。”
谢千渡上前一步,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解释了一遍。
从两人不打不相识,到那两枚能合二为一的凤凰玉佩,再到她们母亲的名字。
“……事情就是这样。
她说,我母亲凤九谣,和她母亲凤九歌,是双生姐妹,都来自南疆巫族。”
凤十安紧紧锁定在谢长渊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谢谷主,我阿母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找到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谢长渊看着凤十安那张与亡妻极为相似的脸。
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倔强清冷的女子。
良久。
他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声音里充满了化不开的悲伤。
“凤九谣……确实是我的亡妻,也是千渡的母亲。”
“她……从未提过自己身世。”
“就算真是双生姐妹,但逝者已逝……”
凤十安对着谢长渊,郑重地弯下了腰。
“谢谷主,晚辈并无他意。”
“只想……去姨母的墓前,为她上一柱香,也算了却我母亲的心愿。”
谢长渊压下翻涌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住。
“好……”他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你们……一路奔波,都累了。先……先歇着吧。”
“阿墨,我们走。”
他朝外走去,背影萧索而沉重。
墨长老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厅内的气氛,随着谢长渊的萧索离去,沉寂了数秒。
卫逍挠了挠头,拉起身旁同样沉默的凤十安。
“那个……赶了一天路,我俩就先……先去歇着了?”
卫逍拉着凤十安,溜了。
人一走,厅内更静了。
沈星洄小心翼翼地看向谢千渡,斟酌着开口。
“你爹他……”
“没事。”
谢千渡懒洋洋地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妖孽横生的模样。
只是那捏着茶杯的指节,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绷紧。
“一提到我娘的事,老谢就这样,我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