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洄匆匆赶来,看到一地狼藉,脸都白了。
“我没事。”
苏燃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沈星洄这才察觉到房内剑拔弩张,几乎凝成实质的诡异气氛,不由得一愣。
“这是……怎么了?”
谢千渡对着他凉凉一笑。
“没什么。”
“家差点被偷而已。”
一句话,让沈星洄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萧澈的目光,立刻从陌生人的审视,变成了看贼的眼神。
他默默地走到苏燃另一侧站定,与厉战、顾玄清、谢千渡并肩而立。
四人,一致对外。
苏燃抬眸,迎上萧澈那双翻涌着滔天怒火与极致难堪的眸子,缓缓开口。
“殿下。”
她整了整衣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比起这些细枝末节,我们是不是该先问问,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观月楼行刺?”
一句话,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正轨。
厉战冷声道:“留了活口。”
他话音刚落,鬼影卫便拖着一个浑身瘫软,只剩一口气的黑衣人进来,扔在地上。
那人嘴里全是血沫,显然是想咬碎毒囊自尽,却被卸了下巴。
谢千渡走上前,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刺客,指尖捏着银针。
“别怕,我这个人最心善了,见不得人受苦。”
他声音温柔,手上的动作却快如闪电,将银针刺入了刺客的颈后大穴。
“我新研制的‘千蚁噬心散’,还没找人试过药效。
据说,能让人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千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心脏,一点一点,把血肉撕下来……”
“你放心,过程很漫长,大概会持续七天七夜”
那刺客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悲鸣。
“是……是杜家……杜衡……”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一切都招了出来。
“他说……他说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你们……”
话音刚落,刺客便口吐白沫,彻底没了声息。
谢千渡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银针,站起身。
苏燃闻言,目光汇聚到了萧澈身上。
萧澈是何等人物,瞬间便明白了苏燃的用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翻腾与屈辱。
他看向自己的侍卫,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久居上位的杀伐之气。
“杜氏家族,意图谋害本殿下,罪同谋逆。”
“传我令,封锁杜家,缉拿杜衡,抄没家产,所有涉案人员,一律……严惩不贷!”
“是!”侍卫领命,飞速离去。
萧澈的配合,让厉战四人身上的杀气稍稍收敛了些。
这个人还算识趣,作为一把刀,也算锋利好用。
苏燃看着这一切,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的夫君们负责刨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