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见他终于肯吃东西,松了口气,赶紧递上温水。
“主子,水备好了,您去冲冲?这一身……”
“不洗!”
“苏姑娘不喜欢脏的……”
墨子规把炭笔往地上一摔,笑得有些渗人。
“呵!阿九,你倒是懂得多!”
“但你可知,明日之前,我要是没有进展……”
“你主子的入床券可就没有了!”
墨九:“……”
“主子,有什么需要属下帮忙的?”
“把那几个部件,打磨!”
墨九老实干活。
内心:造孽啊。
不可一世的机关天才,为了争宠,竟然卷成这样。
这苏府的软饭……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以身为药?治病而已,怎么还
翌日,熟悉的早餐(嘚瑟)时间。
顾玄清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碗雪梨银耳羹。
主清热,降火。
沈星洄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百无聊赖地戳着盘子里的水晶包。
“吱呀——”
门被推开。
萧澈走了进来。
不同于沈星洄昨日那般夸张的扶腰作态,萧澈步履稳健,甚至称得上步步生风。
他今日换了一身青色的常服,领口束得极高,几乎遮住了半截脖颈。
然而,就是这欲盖弥彰的严实,却在某些动作间,更显暧昧。
随着他落座的动作,领口微微一扯。
两枚暗红色的印记,嚣张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牙印。
且一看就是用了狠劲儿,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咬出来的。
“早。”
萧澈惜字如金,神色清冷如旧,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慵懒。
沈星洄盯着萧澈脖子后的那两块“勋章”,手里的银勺差点被捏弯。
“澈哥看着……气色不错啊。”
“看来昨夜休息得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