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林野那猥琐的提议,高级了不知多少倍!
厉战面无表情地做了十个,随即收势起身,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
苏燃这才转向林野,红唇微勾。
“三局两胜。”
“第一局,扎马步。双手平举,各托一个满酒的玉壶,谁先坚持不住,谁输。”
“第二局,便是刚才的单臂俯卧撑,一炷香内,次数多者为胜。”
“第三局,直接切磋。”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林野。“亲王殿下,觉得如何?”
林野的目光从厉战那结实有力的臂膀上收回,眼中的战意不减反增。
“可以。”
很快,两只盛满了酒液玉壶被呈了上来。
厉战与林野分立于大殿两侧,同时沉腰下马。
林野身材高大,肌肉虬结,扎下马步时,自有一股猛兽般的气势。
而厉战,则像一棵扎根于峭壁的苍松,沉默,坚韧,不动如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悠扬的宫乐早已停歇,殿内静得只剩下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一炷香,两炷香……
林野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托着酒壶的手臂,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
反观厉战,依旧面沉如水,稳如磐石,仿佛与大地融为了一体。
西泽使臣团的人,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眼看林野的双腿已经开始打晃。
一名西泽官员忽然起身,踉跄着朝厉战的方向“不小心”撞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撞上厉战的瞬间!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过。
“砰!”
沈星洄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笑得一脸天真无害,一脚将那名西泽官员踹了回去。
“哎呀,这位大人,走路可要小心些哦。”
那名官员被踹得胸口发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
“哗啦——”
林野双臂一软,两壶酒尽数洒在了地上,整个人狼狈地瘫坐下去。
第一局,厉战,完胜!
林野不服输地爬起来,咬着牙吼道:“第二局!”
第二局,单臂俯卧撑。
这一次,林野学聪明了,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尽力保持节奏。
然而,差距是碾压式的。
厉战像不知疲倦,每一次起落都充满了韵律和力量。
反观林野。
不过撑到五十下,汗水就跟开了闸似的往下淌,手臂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每一次撑起,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殿内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天啊……这腰……这胳膊……”
有贵女脸颊滚烫,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厉战身上。
“永安郡主这夫郎,真是……深藏不露啊!”
“何止,简直是……持久耐战……”
当计时的小太监高声宣布“时间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