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张恒,其独子便是被大公主强纳府中,郁郁而终。
他一直想弹劾,却苦于没有证据,更惧怕‘残月’的报复。”
几人对视一眼,一个计划瞬间成型。
借刀杀人、舆论攻击、商业绞杀、斩断爪牙……
苏燃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几个男人。
你一言我一语地,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哪是什么夫君团。
这分明是一支配置顶级的“恶人”天团!
不过……
她舔了舔唇角,很喜欢。
夫郎们很快散去,各自投入到这场战争中。
苏府的表面,一派兄友弟恭的和气。
暗地里。
为了争夺那两日宝贵的“休沐日”。
一个个都将毕生所学的心计和手段,发挥到了极致。
其中,进化最快的,当属二皇子萧澈。
纯情皇子开窍了!拿捏后院!
这位昔日清冷孤高、一碰就脸红的纯情皇子,仿佛一夜之间打通了任督二脉。
将帝王心术,用在了讨好苏燃和几位“妻兄”上。
某日午后。
顾玄清的院中,棋盘之上黑白子交错纵横,一局杀伐已近尾声。
“啪。”
萧澈落下一子,声如玉石轻叩。
“张侍郎表面中立,实则三年前受过安国公的恩惠。”
他声音平淡,像在叙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
“昨日朝会,他看似在弹劾大公主奢靡,实则也是在为安国公一脉试探母皇的态度。”
顾玄清捻着白子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抬眸,静静地看着萧澈,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萧澈坦然回视,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阿清若想在科考后迅速站稳脚跟,这条线或可一用。”
顾玄清看着棋盘上的死局,沉默片刻,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白子。
“殿下棋艺,精进了。”
这声“殿下”,意味深长。
萧澈赢了棋局,也赢得了一向骄傲的顾玄清,一句发自内心的认可。
没过几日。
萧澈用百炼玄铁和边境最新情报,换来了厉战深夜陪练时,一句闷闷的“不错”。
之后,又用几株宫廷秘藏的兰草,换得谢千渡半真半假的抱怨。
“算你小子有眼光,没拿那些俗物来烦我。”
至于沈星洄,萧澈更是大手一挥。
直接划拨了名下两个皇庄和三间位于京城黄金地段的铺子,美其名曰。
“星洄精于算学,这些俗物交由你打理,我最是放心。”
一套组合拳下来,几位原本对他颇有微词的妻兄,态度也渐渐软化。
终于,在萧澈的不懈努力下。
他不仅成功抢占了三次休沐日,还让苏燃点头同意,与他签下婚契。
还是那个书吏,还是那间小屋。
当书吏看着苏燃再次施施然走进来时,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