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难言之隐了。
苏燃在所有人复杂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
尤其是顾玄清眼皮狂跳的动作。
她主动伸出手,亲热地拉住了谢千儿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她笑得温和又亲切,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异样。
“原来是自家人。”
苏燃拉着他,就要往屋里走。
熟稔得好像她们真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妹妹快随我进来。”
“正好,夫郞们得了几坛好酒,正愁没人共饮呢~”
顾玄清眼睁睁看着苏燃拉着谢千渡的手。
两人衣袖相贴,亲密无间。
而他,这个名正言顺的正夫,反倒成了个碍眼的局外人。
一股荒谬而强烈的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三个男人神色各异地跟在两人身后,重新走回外间。
谢千渡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身后那三道几乎要将他射穿的死亡射线。
被苏燃牵着,净手后,姿态乖巧地在桌边坐下。
与顾玄清遥遥相对。
“来,妹妹远道而来,正好尝尝姐姐我这的私藏。”
苏燃玉指轻抬,指向桌上那一排酒坛。
“这些酒,风味各不相同,妹妹想尝哪种?”
谢千渡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在几只酒坛上慢悠悠地扫过。
他在屋顶上趴了半天,早被刚刚那壮阳酒的香气勾得心痒难耐。
那股沉郁厚重,仿佛蕴含着无尽生命力的原始气息,让他体内的奇毒都隐隐有了被压制的迹象。
他纤长的手指,指向了角落里那只最不起眼的黑色酒坛。
“姐姐,我想要尝一下那个……”
话音未落。
“唰!”
三道视线,如三柄出鞘的利剑,瞬间钉在了他的身上!
沈星洄直接从椅子上“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酒烈性,不适合女子饮用!”
那声音又急又气,还带着一丝羞恼。
谢千渡也想到自己现在的装扮。
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纯洁又无辜的表情。
“那个酒很烈吗?”
他指向黑色酒坛旁边的一坛葡萄酒,委屈巴巴地看着沈星洄。
“我就是看那个坛子上的红色标记好看,跟姐姐的唇色一样诱人,才好奇的。”
他歪着头:“这位小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
沈星洄被他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说?
说那是壮阳酒,他们三个大男人正准备喝了争宠侍寝?
那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那是葡萄酒。”
苏燃瞥了一眼快要憋出内伤的沈星洄,笑着解围。
“阿星,还站着做什么?快帮千儿妹妹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