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
“见此佩如见朕。”
“御林军、暗卫营、乃至皇城司,即刻起,全权听你调遣!”
女皇俯下身,目光如电,死死盯着苏燃的眼睛。
“查!”
“给朕把这天捅破了查!”
“不管牵扯到谁,不管背后是谁。”
“哪怕是把那两座公主府给朕拆了,把那帮老臣的祖坟给朕刨了!”
“朕,只要结果!”
“今夜,朕许你——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苏燃握紧那块温热的玉佩,眼中精光大盛。
这不仅是一块玉佩。
这是“奉旨发疯”的许可证!是无限开火权!
“儿媳,领旨!”
……
出了长信宫,夜色浓得化不开。
苏燃抬手一挥。
嗡嗡嗡——
无数微小的黑影从她身后的夜色中飞出,如同漫天星辰,散入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大皇女府、三皇女府、各大权臣的宅邸、黑市、码头……
机械蜂全面铺开。
一张巨大的、无孔不入的天罗地网,悄然张开。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皇宫内张灯结彩,流光溢彩。
金殿之上,丝竹声声,舞姬的水袖甩出靡靡之音。
女皇高坐龙椅,冕旒遮住了她晦暗不明的神色。
她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眼神玩味地扫过下方的两拨人马。
左侧,是大皇女萧玉琅。
几日不见,她瘦得有些脱相。
哪怕涂了三层厚粉,也遮不住眼底那一圈青黑和无法控制的肌肉抽搐。
她眼神飘忽,手指焦躁地在大腿上敲击。
右侧,是三皇女萧玉芙。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宫装,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碧玉簪,看起来人畜无害,乖巧得像只小白兔。
只是那双偶尔扫过对面的眼睛里,藏着令人心悸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