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萧玉琅近日闭门不出……日夜在府中焚香,且整个人性情大变,时而狂躁如兽,时而萎靡不振。”
“更重要的是……”
“她和萧玉芙,这几日来往极其密切,不知所谋何事。”
“而萧玉芙的人,频繁出入黑市,似乎在重金求购某种……禁药。”
谢千渡冷笑一声,指尖把玩着一根银针。
“大公主用的那香,若是没猜错,应是南疆的‘引魂香’。”
“此香形式多样,极为阴毒。
初闻让人飘飘欲仙,仿佛置身极乐;
再闻便蚀骨销魂,让人甘愿沦为傀儡。
一旦断供,便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毫无底线。”
地狱空荡荡,崽崽做药引?
苏燃闻言,眉头死死皱起。
这症状,这描述……
这哪里是普通的毒香。
这特么是足以让一个文明断代、让一个民族沦为病夫的“福寿膏”!
“砰!”
苏燃猛地起身,碎片炸裂,茶水四溅。
“这种脏东西,居然在大宴出现了?”
屋内的男人们从未见过苏燃发这么大的火。
一时间都停下了动作。
“这玩意儿不仅能毁了皇权,它是要掘了大宴根基!”
苏燃一字一顿,眼底甚至泛起了红血丝。
“不仅要截断货源,还得把这背后之人,剁碎了喂狗。”
沈星洄的笑眼,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
“我怎么感觉这玩意是三公主搞出来的阴招呢?”
“一石三鸟。”
顾玄清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京城的方向。
“既控制了大皇女,又除了我们,最后还能让女皇背上失察昏聩的罪名。”
“好算计。”
他侧过头,看向苏燃,唇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却又极度危险的弧度。
“妻主,杀人不过头点地,太过便宜她们了。”
“既然她们这么喜欢演戏,不如,我们帮她们搭个最大的台子。”
“元宵宫宴,百官朝贺,万民同乐。”
“若是就在那天,天降‘异象’,让大宴子民都好生瞧瞧,这两位皇女私底下究竟是副什么嘴脸……”
“岂不妙哉?”
“就这么办!”
苏燃眼中鬼火森森。
“小投!”
【在呢宿主!这种匡扶正义的高光时刻,必须有我!】
苏燃:“十只机械蜂,顶配版,立刻下单!”
【十万积分扣除……发货成功!坐等宿主搞事情!】
苏燃肉疼了一秒钟,但想到能把那两个祸害一锅端,值了!
打了个响指,一直隐在暗处的暗卫无声落地。
“去,告诉厉战和墨子规。”
“家里要来且了,把那些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好好‘招待’。”
安排好一切。
苏燃转头,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