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日,谢千渡的房门,就没再开过。
饭菜都被悄悄送至窗边,又默默收回。
然而。
鬼医谷内,却从未如此“热闹”。
主厅里。
顾玄清端坐于书案前,面前摊开的是一本古籍。
可他看了半个时辰,书页却始终停留在同一页。
“咔嚓”一声。
价值不菲的紫竹笔杆,应声而断。
他面无表情地将断笔扔到一旁,重新取了一支。
院子里。
厉战的拳风,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凌厉异常。
“轰!”
他一拳砸向巨大山石,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石面。
账房内。
沈星洄抱着他的宝贝算盘,手指却僵在半空。
“一天……两天……二十四个时辰………”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小刀,在他的心尖上反复划拉。
另一边。
萧澈独自坐在亭中,面前摆着一副棋局。
黑白棋子,厮杀正酣。
他执黑子,棋风凌厉,步步紧逼,已将白子围困得只剩最后一口气。
萧明泽盘膝坐在蒲团上,努力静心凝神。
另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静心。】
“静不了!我也想要漂亮宝宝!!”
【色即是空。】
“我不要空!我还没有真正地洞房花烛呢!”
两个小人儿在他识海里打得天翻地覆,难分难解。
就在这几家愁绪万千的微妙气氛中。
“吱呀——”
房门,终于在第二天傍晚,慢悠悠地打开了。
谢千渡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绯色长袍。
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精致的锁骨。
上面还点缀着几处暧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