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无辜,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都化作绕指柔。
她将佛珠送到顾玄清的面前,嗓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怅然。
“夫君,你想到哪里去了?”
苏燃轻轻捧起顾玄清的脸,指尖描摹着他完美的下颌线。
眼神真挚得不能再真挚。
“今日之事太过凶险,那西泽亲王凶神恶煞,我……我真的吓坏了。”
“幸得一位大师路过,听闻动静,破窗而入,这才救了我。”
她微微仰头,吐气如兰。
“大师说,我身上有福运缭绕,是多子多福的祥瑞之兆。”
“他见我受了惊,心神不宁,才赠此佛珠给我,说可保平安顺遂。”
“他还说,时时念诵,也能为咱们未来的孩子们祈福。”
苏燃的尾音拖得极长,极软。
“夫君,这可是……我和孩儿们的护身符~”
顾玄清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她。
那双眼中翻涌的墨色风暴,似乎因为“孩儿们”这三个字,而有了片刻的平息。
半晌。
他忽然俯身。
温热的气息混着清冽的冷香,将苏燃完全笼罩。
他勾起唇角,笑容温柔到了极致,也危险到了极致。
“原来如此。”
他轻声说,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妻主为了孩子们,当真是……费尽了心思。”
“为夫,自然要好好‘感谢’妻主一番。”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燃只觉腰间一紧!
顾玄清猛地扣住苏燃细腰,轻轻一提,不容抗拒地夸做再了
“不过……”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的腰窝。
“既然妻主收了,其他男人的贴身之物,想必是沾染了些不干净的气息。”
“为夫,要亲自为妻主‘净化’一番才行。”
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唇齿间。
一个带着浓烈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深吻,霸道地落了下来。
像是宣告主权的烙印。
马车随着路面,有节奏地轻轻瑶恍,每一次颠簸,都让这个“吻更深一分。
……
许久,马车停稳。
车帘掀开前,顾玄清慢条斯理地为苏燃整理好微乱的衣襟。
又用指腹轻轻抹去她唇角暧昧的水光,这才恢复了那副清冷无波的模样。
他衣衫齐整,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几分慵懒的春色,唇角微扬。
而被他打横抱下马车的苏燃,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眼波水润,青丝微乱,唇瓣更是
像是被雨露精心浇灌过的花,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绝色。
“妻主可是喝多了?”
沈星洄最先迎上前来,体贴地伸出手,想将苏燃接过来,声音里满是心疼。
顾玄清脚步一错,轻描淡写地避开了他的手。
萧澈的目光,落在他微红的唇角上,眸色瞬间沉了三分,无声地控诉着某人的不知节制。
“哟,清清小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