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用这个,干净。”
苏燃差点笑出声。
谢千渡却像是没听懂那话里的机锋,一把撩起自己的衣摆,露出平坦紧实、线条漂亮的小腹。
烛光下,脐下三寸处,一点殷红的守宫砂,分外显眼。
“我,干净得很。”
他放下衣摆,视线在顾玄清清瘦的身形上打了个转,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揣测。
“倒是清清你,瞧着这般清瘦,想必……某些地方也精巧得很吧?”
“弟弟我不才,粗人一个,正好让姐姐试试s浅。”
“也好让你这正夫学学,什么才叫真正的……取月之道。”
这近乎露骨的话,让角落里假装看账本的沈星洄听得直龇牙。
他悄悄对一旁的厉战使了个眼色,嘴型无声地说:溜?
厉战他看了一眼饶有兴致看戏的妻主,又扫了眼那两个已经快要打起来的,点了点头。
刚“吃”饱的狼,正是贤者时间,没必要卷入这种顶级战局自讨没趣。
他当即起身,声音沉稳。
“妻主,我去看看师兄和鬼影卫的布防,安排夜间的巡逻事宜。”
厉战话音刚落,沈星洄猛地一拍脑门,脸上瞬间布满焦急。
“妻主!我忽然想起,拍卖会的宾客名单,还有几处需要核对一遍,我这就去取!”
苏燃慵懒地挥了挥手,一副“准了”的姿态。
厅内,瞬间只剩下三人,空气里的火药味更浓了。
面对谢千渡的挑衅,顾玄清不怒反笑,只是那笑意没有半点温度。
“妻主最有体会。”(加载出错了呢~)
他顿了顿,看着谢千渡,慢悠悠地补上了致命一刀。
“……那可就不好看了。”(好像被抽了灵魂~)
“你!”
谢千渡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不等他反驳,顾玄清已转向苏燃。
前一秒还淬着冰的眸子,下一秒便盛满了破碎的月光,水光潋滟,看得人心头发颤。
“妻主……你不是说好了,今夜要红袖添香,陪我画一幅美人图吗?”
“你……是要食言了?”
“呵,”谢千渡强撑着冷笑,“姐姐可没答应你就是今夜。”
顾玄清慢悠悠地回敬,一句话,正中靶心。
“还不是你妻主,你有契书吗?”
谢千渡的呼吸,猛地一滞。
是了,他还没有名分。
顾玄清却不看他,只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专注而哀伤地看着苏燃。
无声地控诉:妻主,你看,他凶我。
“好了。”
苏燃终于放下了茶杯,清脆的声响,打断了这场无声的硝烟。
她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
左手,牵起了顾玄清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