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清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笑。
连忙抬手扶额,假装被酒气冲得头疼。
厉战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同情。
“所以,你过来是?”
反正脸都丢尽了!
沈星洄破罐子破摔。
抬起头,用一种无比真诚、无比渴望的眼神,眼巴巴地看向厉战和顾玄清。
“请教经验!”
沈星洄见两人都不说话。
只一个闷头喝酒,一个眼神古怪地盯着他,心里更慌了。
脸皮算什么?未来的幸福才最重要!
“咳,”
他清了清嗓子,脸皮发烫。
“我知道这事……有点难以启齿。”
“但我们都是妻主的夫郎,理应为了妻主的欢心,共同进步,不是吗?”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冠冕堂皇。
厉战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似乎真的来了兴趣。
“你想怎么学?”
有门儿!
沈星洄眼睛一亮,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方案。
“那个……玄清哥,厉战哥,你们……时候,我能不能……就在旁边……观摩一下?”
话音刚落。
“嗖——”
一道冰冷的眼刀,从顾玄清那边飞了过来。
“观摩不行……那,那听墙角呢?”
他连忙改口,姿态放得更低。
“我在门外,保证不发出一点声音,就……就学习一下节奏和时长……”
厉战转了转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沈星洄急了,把心一横,把所有顾虑都抛到了脑后。
“那完事后,交流一下心得体会总行吧!”
他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
“我总觉得妻主变了!!”
“我虽然以前没……但是,我听过墙角”
少年的声音,充满了对未知的困惑和对自己能力的坚定(误)信任。
厉战闻言,那张冷峻的脸上,罕见地勾起一抹痞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