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怜的琉璃奶瓶,竟然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沈星洄吓了一跳:“二哥!那是最后一个奶瓶了!你捏碎了你喂啊?!”
萧澈:“……”
萧明泽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进来,眼神幽幽地看向虚空。
他手指快速掐算了几下,随后叹了口气。
萧明泽摇摇头,把温水放下,动作轻柔地给崽崽擦脸。
“妻主定是去了随身秘境。”
萧明泽拿起一块干净的尿布,熟练地给孩子换上,语气酸得能掉牙。
“依卦象看,桃花泛滥,水漫金山”
这一刀,补得精准且致命。
萧澈和沈星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绿了。
这一夜。
三个叱咤风云的男人,在尿布的酸爽味和无尽的脑补中,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直到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
空气中一阵波动。
苏燃带着顾玄清和谢千渡,凭空出现。
三人的状态,与屋内的“留守夫郎”形成了惨无人道的对比。
苏燃面色红润,皮肤细腻得仿佛在发光,整个人透着一股滋润过的娇艳和慵懒。
顾玄清整理着衣襟,嘴角挂着餍足的浅笑,如沐春风。
最过分的是谢千渡。
这货就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眉眼间全是得瑟,走路都带风。
反观对面。
萧澈、沈星洄、萧明泽三人,眼底挂着淡淡的青黑,眼神幽怨得像是被抛弃了八百年的深闺怨夫。
“妻主……”
沈星洄一边给怀里的儿子擦脸,一边委屈巴巴地控诉。
“您还记得大明湖畔……哦不,还记得您有七个嗷嗷待哺的崽崽吗?”
“我和阿澈、阿泽照顾了整整一夜!手都要断了!”
苏燃瞬间心虚,眼神飘忽。
“那个……昨晚太忙,在里面修炼……修着修着就忘了时间……”
萧澈默默地抱着龙凤胎走上前。
“承安和承煌想娘亲了。”
“昨夜一直在哭。”
他抬眸,那双素来冷硬的眸子里,此刻竟然泛着红。
“我也想。”
沈星洄立刻点头附和:“需要妻主……好~好~抚~慰一下我们受伤的心。”
苏燃干笑两声:“好好好,肯定抚慰……”
顾玄清整理了一下衣袖,一副正宫大度的模样(实则是炫耀)。
“几位弟弟辛苦了。”
“作为补偿,今晚孩子们由我照顾,你们好好歇息便是。”
谢千渡夹起一个肉包子,笑得意味深长。
“餐食有限……建议你们合理规划哦,不然……吃不饱呢”
一直没说话的萧明泽,听到这话,终于动了。
他像是想起了无数次被“顶号”的悲惨经历。
国师大人随手掐了个净身诀。
周身的奶腥味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神圣的莲花香气。
他轻轻拉住了苏燃的手指,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让人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