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举一反三,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改良,打造出了一批更易于隐藏、威力却丝毫不减的腕弩。
萧澈负责确定最终的行走路线,提前派出数波人手,排查风险。
在这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中,谢千渡成了最“清闲”的那一个。
他每日的“正事”,便是挨个给三位孕夫诊平安脉。
诊完脉,便立刻化作人形挂件,黏在了苏燃身边。
此刻。
苏燃正在清点自己的小金库。
谢千渡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声音慵懒又勾人。
“姐姐,点这些黄白之物多俗气。”
“不如……点点我?”
“别闹,忙着呢。”
没一会儿。
一颗晶莹剔透、剥得干干净净的葡萄,便送到了她嘴边。
“姐姐张嘴,啊——”
苏燃无奈地张嘴吃掉,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瞬间爆开。
忽然,唇上传来一阵更为温软湿润的触感。
谢千渡偷了个香,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薄唇,一脸餍足。
“嗯,还是姐姐嘴里的葡萄,最甜。”
苏燃:“……”
又过了一会儿。
“姐姐此去京城,路途遥远,马车颠簸,水路又易晕眩。”
“我特地为你调了凝神香膏,涂在耳后与太阳穴,保管姐姐一路神清气爽。”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沾了些许清凉的药膏,指腹轻柔地按揉着苏燃的太阳穴。
动作专业,意图却一点都不纯。
那张妖孽的俊脸,越凑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姐姐真好看,让人忍不住想……吃掉。”
苏燃被他撩得,账也算不下去了,索性瘫在椅子里,享受着这顶级的“美男服务”。
这药膏涂着涂着,就涂到了其他地方
谢千渡偷得了趣味,心情愉悦,干劲十足。
虽然嘴上没个正形,但也实实在在地准备了许多好东西。
青盐牙粉、玫瑰香露、还有各种便携式的洗漱用具,都精巧又好用。
苏燃不过随口提了一句“要是马车不那么颠就好了”。
他竟真的拉着厉战。
两人一个出理论,一个出技术。
硬生生搞出了一套简易的“弹簧减震”装置。
虽然效果跟现代的没法比,但装上之后,确实比普通马车平稳了太多。
苏燃不得不承认。
这种被几个顶尖男人放在心尖上,事事为你考虑周全的感觉……
该死的,爽!
为孙孙操碎心,女皇:呵,他就是馋酒了!
京城,栖凤殿。
陆筠正斜倚在院中的贵妃榻上,眯着眼,听着小曲儿,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君后,踏雪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