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清又惊又怒,但还没来得及反抗,另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厉战。
“刺啦——”
小腹上。
守宫砂位置。
一朵浅粉色的花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舒展,颜色由粉转红,无声地、灿烂地绽放。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厉战,在看到那朵花的瞬间,虎躯猛地一震。
他低下头,不死心地,又一次扯开自己的衣襟。
看了一眼自己那块垒分明、线条完美的腹肌。
光洁平滑。
空空如也。
两个小白脸,一个病秧子……全都怀上了!
就他这个全苏府最能打、身体最好的,颗粒无收。
为什么?
而一旁的谢千渡,在短暂的石化后。
看看顾玄清,又看看孤零零的厉战。
最后,他缓缓地,用神圣和期盼的表情,搭上了自己的手腕。
落榜夫郎紧急结盟!开战!
书房内,霎时安静。
厉战屏住了呼吸,盯着谢千渡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顾玄清也拢好了衣襟,手掌轻抚着小腹。
那里的温热触感,让他清冷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静静看着谢千渡的自我诊断。
时间一息一息地流走。
谢千渡脸上那神圣与期盼的表情,开始寸寸龟裂。
他不信邪地,直接一把掀开了自己的衣袍。
这一次。
那张妖孽的俊脸上,期待的薄红褪尽,转为煞白,最后沉淀成死寂的铁青。
半晌。
“哇——”
一声石破天惊的哀嚎,在寂静的书房内炸开。
其悲恸之情,闻者伤心,见者……想笑。
谢千渡整个人软倒在椅子上,双手捂脸,发出杜鹃啼血般的悲鸣。
“为什么!!”
“天道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