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矗立在那里的半个山头……没了。
只留下一个还在冒着黑烟、散发着刺鼻硫磺味的巨大深坑,周围是一片狼藉的碎石粉末。
所有人都维持着捂耳朵的姿势,呆若木鸡。
萧澈的手死死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老谷主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颤颤巍巍地指着那个大坑,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这就……平了?”
苏燃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对这个效果很是满意。
笑容依旧温婉可人。
“老谷主,这松土的力道,您觉着可还行?”
“行!太行了!”
谢长渊两步窜到苏燃面前,完全没了长辈的架子满脸堆笑,眼底全是狂热。
“丫头!这玩意儿……卖吗?!”
“南边那条河,老夫想引水很久了,就是凿不动石头……只要你肯卖,这鬼医谷的药材,你随便挑!”
苏燃笑意更深。
这就是技术垄断的魅力。
“好说,好说。只要是咱们自家的事,这点小忙,阿墨肯定乐意效劳。”
就在这时。
身侧传来一声闷哼。
墨子规身形晃了晃。
刚才那极致的兴奋过去后,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强撑着一口气,脚步踉跄地往苏身边凑近。
“妻主……我头晕。”
“刚才离得太近,震到了心脉,要妻主抱抱……”
萧澈:“……”
顾玄清:“……”
沈星洄:“……”
这狗东西,装什么柔弱?!
刚才那点火的时候,就你蹦得最高!
墨子规才不管那些杀人的眼神,身子一歪,就要往苏身上倒。
然而,预想中的温香软玉并未到来。
“砰!”
一声闷响。
他半个身子重重地撞在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上。
他愕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