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这才穿戴整齐,从密道悄然离去。
萧澈前脚刚走。
沈星洄后脚就抱着一摞账本,兴冲冲地来到了主院。
“妻主!妻主!拍卖会……”
他话没说完,就发现卧房内静悄悄的。
“咦?妻主还没起吗?”
屋内昏暗,他一时没看清床上的情形。
只当苏燃是睡得沉了,本想将账本放下就退出去。
可就在这时。
一股奇异的的甜香,钻入了他的鼻腔。
这香味……
不同于妻主身上自带的体香
它像是最醇厚的美酒,混合了熟透的蜜桃,再揉碎了盛放的玫瑰。
带着一种能让人骨头发软的靡丽与勾人。
沈星洄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他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朝着香味的源头,一步步挪到了床前。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甜香越发浓郁。
看着苏燃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
修长的脖颈,几点刺目的红痕。
沈星洄的呼吸,猛地一窒。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又酸又妒,疼得他指尖发颤。
他情难自禁地俯下身,飞快地在苏燃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嫉妒和不甘的吻。
“唔……”
苏燃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嘤咛。
她似乎以为又是萧澈在闹她。
那条被藏在被子里的狐尾,下意识地就卷了过去。
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想把“捣蛋鬼”扫开。
那触感……
柔软,温暖,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
轰——!!!
沈星洄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颤抖地掀开了锦被的一角。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被子下,那条蓬松的狐尾正缠在苏燃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