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战哥,均沾,你!!?”
“没办法,怪我?”厉战低低一笑,带着几分痞气。
“哼。”
沈星洄不满地轻哼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苏燃耳廓
“那妻主……你更喜欢谁?”
一句骚话,让正夫妖孽当场酸疯!
苏燃还没来得及回答,这醋味的送命题。
(dele一段描述)
“阿星…你…”(小可爱阅读,会自动补全的吧~)
生子丹的药效。
确实厉害。
次日清晨。
苏燃的房门便“吱呀”一声,从内打开了。
厉战与沈星洄并肩而出。
一个气息沉凝,腰背挺直。
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周身都散发着餍足后的悍勇之气。
另一个则眉眼弯弯,春风得意。
漂亮的唇形微微红肿,唇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走起路来都带着几分飘。
两人状态好得出奇,一看便知昨夜被“浇灌”得十分舒畅。
刚走出几步,两人脚步同时一顿。
庭院的廊下,两道身影。
顾玄清一袭素白长衫,手里拿着一卷书,姿态清雅,只是眸色比平常深了些许。
谢千渡斜倚着廊柱,骚包的亮色衣袍衬得他妖异逼人,手里正把玩着一盒玉瓷小膏。
四道目光在清晨的微光中碰撞,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无声的火药味。
“妻主醒了吗?”
顾玄清率先开口,仿佛只是寻常的问候。
沈星洄挺了挺胸膛,笑得一脸灿烂,炫耀的意味却毫不掩饰。
“还没呢,昨夜累着了,估计要睡到中午。我去吩咐厨房备着午膳。”
顾玄清翻过一页书。
“让厨房备些清淡的,昨夜……可有累到妻主?”
话里藏着审问的钩子。
厉战和沈星洄不约而同地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但那副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千渡“嗤”地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玉膏抛了抛,语调妖异。
“姐姐身子娇贵,可别有人只知蛮力,不知怜惜。”
“来日方长,总得……爱护着些,慢慢品尝才对。”
沈星洄如今已不是当初那个纯真少年,他笑嘻嘻地回敬。
“这就不劳四弟费心了。我们自然是把妻主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一直沉默的厉战,此刻悠悠地开了口,
“妻主她……”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味,然后吐出三个字。
“不让停。”
话音落地,如同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顾玄清和谢千渡的心上。
那画面感,几乎要冲破天际!
顾玄清捏着书卷的手指,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