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武的,我都试过了。”
“可小叔他道行高深,来无影去无踪,我……拦不住啊。”
“!!!”
膳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恳切”与“真诚”。
“再者,他是我在这世上,除了母皇和父亲之外,唯一的血脉长辈……”
“我这个做小辈的,实在不好与他撕破脸。”
“所以……”
“这件事,恐怕只能拜托各位兄长……多费心,想想法子了。”
他就这么轻飘飘地,甩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说完。
萧澈整了整衣襟,对着满桌的美食和三个脸色铁青的男人,露出一抹灿烂笑容。
“哎,今早竟不怎么饿呢。”
“许是昨夜……吃得太饱了~”
“或是今早用过了‘早餐乃’了~”
“各位慢用,我就先走一步,去处理公务了。”
话音落下,他潇洒转身离开。
“岂有此理!”沈星洄一拳砸在桌上,“萧澈他欺人太甚!”
“呵!说的好像谁没喝过!”谢千渡发出一声冷笑。
顾玄清垂着眸,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深沉。
三个男人,对着一桌子精致的早膳,食不下咽。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燃。
正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悠悠转醒。
【啧啧啧,宿主,你这体质,真是越来越像个行走的春……咳咳,万人迷了。】
苏燃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都发出一阵舒爽的轻响。
她起身披了件外衣,推门而出。
刚走出卧房,一眼便看到外厅的轩窗下,一道清雅绝伦的身影。
顾玄清正安静地坐在那里,沐浴在柔和的日光下。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手里拿着针线,正细细地缝制着什么。
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侧颜温润如玉,那认真的模样,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苏燃脚步一顿,心头微动,好奇地走了过去。
“阿清,”她放轻了声音,“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顾玄清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眸子,在看到她时,瞬间漾满了柔光。
他举起手中已经初具雏形的物件,轻声解释。
“再过几月,孩子们便要降生了。”
“届时妻主若腹中无物,恐会引人非议。”
“我便想着,用这最软的云棉和锦缎,为妻主缝制此物。按照月份,逐月加厚,如此,或可瞒天过海。”
苏燃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个做得极为精致的……假肚子。
内里填充的云棉,蓬松柔软,外面用的锦缎,是她最喜欢的月白色。
针脚细密,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无尽的温柔与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