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燃勾起唇角,看向谢千渡。
“你不是正愁拍卖会没有足够劲爆的噱头吗?”
谢千渡眼睛一亮,妖孽的脸上瞬间绽开看好戏的笑容。
“妻主是想……”
“没错。”
苏燃打了个响指,敲定最终方案。
“我们就在拍卖会上,请这位厉绝前辈,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公开试药!”
“此计,一石三鸟。”
她伸出一根手指。
“其一,一个活生生的返老还童,是青春丹最震撼的广告!”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厉绝前辈恢复年轻,他究竟是不是你大伯,你一看便知。”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苏燃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若他真是你大伯,一个‘已死’的厉家人。
突然出现在那个户部尚书面前,你猜……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一个活着的‘厉鬼’,足以让他露出些许马脚。”
苏燃的目光最终落在厉战紧握的拳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安抚。
“你的仇,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我们家的事。
要报。
我们便设一个万全之局,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而不是让你,像个孤狼一样去冲动送死。”
一环扣一环。
一场你死我活的复仇,被她变成了一场商业大秀和心理博弈。
化被动为主动,集试探、造势、索敌于一身!
厉战看着她。
眼底的震撼与翻涌的感动几乎要溢出来。
喉头哽咽,一个字都说不出。
顾玄清的眼中,是毫无保留的惊艳与赞叹。
萧澈看着苏燃那张因为兴奋而神采飞扬的脸,心底那股独占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就在这时,别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在门外响起:
“主子!宫里来人了!”
君后凡尔赛:不过是义女孝敬的小玩意儿!
话音刚落。
一名身着深紫色锦袍的内侍,已经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快步走进了正厅。
来人,正是女皇身边最得脸的大总管,王忠。
他一进门,那双惯于察言观色的眼睛便精准地锁定了苏燃。
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堆满了和煦的笑容。
王忠对着萧澈等人,躬了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二殿下,各位郎君,咱家是奉旨而来。”
他笑呵呵地从袖中摸出一卷明黄圣旨,双手高举。
“咨苏氏,心怀仁善,术有奇功。”
“君后感其孝心,念其聪慧,特收为义女,以慰慈怀。”
“今,册封苏氏为‘永安郡主’,赐郡主府邸一座,享皇室岁俸,钦此!”
圣旨念罢,整个庭院陷入一种奇妙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