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连人带盒被推到一个总统套房内。
正当她坐在地上想着该如何把爸爸送回家,会不会施恩允许她写遗嘱时。
房门开了。
男人手里拉着一个黑色行李箱走到她旁边。
冰冷、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这是你的?”
陈星冉向后挪了挪,盯着行李箱点点头,声如蚊蝇。
“是。”
箱子打开放在她面前,里面不是她的生活用品,而是一整箱黄金。
金条、黄金首饰,摆得满满登登。
周樾将那层耀眼的金饰移开。
下一秒陈星冉就被箱子里面的东西震惊到,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金子的下面是一袋袋白色粉末。
那是、毒品
她看向他,瞳孔骤然收缩,“不这不是我的东西”
出口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沙哑的不成样子。
她浑身都发抖,连哭都不敢出声,“箱子是我的,可里面的东西不是我的。”
周樾点了一支烟,看她,“怎么证明?”
她抽噎:“我的箱子里面只有几件衣服,其他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是谁把东西放进去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忽然,她想到一小时前有一个女人一直和她搭话,还夸她的箱子好看。
会不会是她想要陷害她?
周樾挑眉:“哦?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扎了一个高马尾,锁骨有纹身,比我高,戴着墨镜看不到她的眼睛,我记得她好像穿的是黑色夹克。”
她说完,就不再说话了,低着头,绝望地等待着他的宣判。
周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人,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感受到他毫无温度,只有审视猎物的冰冷。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抽走了房间内所有的氧气,只剩下冰冷的威压。
他蹲下身,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成年了吗?”
什么意思?看她小?
他很大吗?
陈星冉心里腹诽,垂着头,看着箱子里面的黄金,轻轻地点了下头。
“从哪里来?”
“港城。”
“来干什么?”
她看着地面的盒子,几行泪水无声流下,“和爸爸一起回家。”
周樾吸完最后一口烟在指尖捻灭,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死死锁住她泪水横流、布满惊恐的脸,勾了勾唇角。
“你把那个女人找出来,我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