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伤到静脉了。”
程书懿急得要哭了。
蒋裕京终于做出行动。他低头,撩起衣服,想要解开皮带。
可皮带扣得死死的,很难单手解开。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
他看向程书懿,语气低沉:“帮我一下。”
这声音比以往更加沉稳、低哑。有种微妙的隐忍。
程书懿没有片刻犹豫,直接伸手解开皮带,动作迅速且干脆。
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流动着,那股气氛让蒋裕京屏住了呼吸。
程书懿迅速抽出皮带,用力绕住他的臂膀,紧紧拉紧。
皮带的压迫感和程书懿的手掌贴近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蒋裕京能感受到他微微的体温,也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逐渐加大。
可,“还不够。”
蒋裕京声音很低,他听见血液在耳膜上鼓动。
程书懿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没有等他回应,蒋裕京直接接过皮带,咬住皮带的一端,用另一只手紧紧拉住,那力道几乎要把手臂勒断。
“这样才管用。”蒋裕京看向程书懿。
他发现程书懿的目光依旧聚焦在伤口处。
程书懿紧紧按着那里。
在确认血液不再流出后,那人倏然跌坐在地上。
程书懿和蒋裕京刚走出甲板,走廊里沉重的气氛瞬间将两人包围。
原本略显宽敞的走廊此刻显得异常压迫,四周弥漫着低声的交谈和偶尔的窃窃私语。
几名身穿警式制服的人站在房间门口,目光警觉地扫视着每一位走过的人,局势显然并未平复。
程书懿的眼神迅速在人群中穿梭,焦虑感在心头涌动,直到视线定格在程绮身上。
她冷静地站在门口,抱着双臂与几名警员交谈,脸上没有丝毫动摇,表情镇定如常。
程书懿稍微松了口气。
透过门框的缝隙,他看到程绛坐在床边,表情苍白。
脑袋上缠着纱布,关节似乎也被扭伤,用夹板固定着。
但显然,伤势并未危及生命,医生及时处理了伤口。
程绛低声描述着事件经过,语气沙哑却清晰:“我当时正休息,准备等妻子整理妆容一起吃晚饭。枪手从阳台溜进来的,我几乎没有时间反应。幸好我翻下床躲在另一侧,才没被打中脑袋。”
他皱了皱眉,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危险:“我妻子听见动静从浴室出来,枪手慌乱中没注意到她,直接从正门破门而出。”
尽管程绛的伤势不算严重,但这突如其来的枪击事件让他内心翻涌,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