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战王府空无一人?连库房都搬空了?”
皇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金线绣制的凤袍剧烈晃动:“丞相府那个白南茉也不见了?”
太子明煜泽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皇后脸色阴晴不定,突然厉声道:“泽儿,立刻给北境戚将军下旨,命他速速进京!”
她急促地踱了两步,“不,来不及了!马上派禁军去把他京城的家眷控制起来,逼他回京复命!”
“母后”太子脸色煞白:“您是怀疑皇叔他去了边境?”
皇后冷笑一声:“不是怀疑,是确定!”
她猛地转身,凤眸中寒光闪烁,“本宫现在怀疑,他根本就没残疾!这几年放出来的消息,全是障眼法!”
“母后,现在怎么办?”
“先去控制戚将军的家人,有软肋在,他必须听命于你。”
京城巨变!
不多时,派去戚将军府的禁军统领匆匆赶回,单膝跪地禀报:“启禀娘娘,太子,戚将军府早已人去楼空,连一个仆役都没留下!”
“砰!”皇后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盏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好个明煜辰!”她凤目圆睁,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是要造反啊!”
太子明泽急忙上前:“母后,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戚……”
“立即封锁所有通往北境的官道!”皇后厉声打断。
“传本宫懿旨,沿途驿站严查所有过往车马!”
她猛地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禁军统领,“派皇上最精锐的暗卫追杀!绝不能让战王活着抵达边境!还有,那个白南茉,一并杀无赦。”
殿外风雪呼啸,皇后快步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眼中杀意凛然:“还要传令各州府,但凡发现战王和白南茉踪迹,格杀勿论!无论是谁,凡擒杀战王和白南茉者,都赏黄金万两!”
禁军统领很想问问,黄金万两,有那个银子吗?
可他不敢,只能默默的出去传达皇后的懿旨,让手下快马加鞭的送出去。
这皇宫的差事真是烂到家了。
太子心里还在惦记着,白茜茜控制他思想的事情,所以打算去刑部大牢看看她。
他一脚踹开刑部大牢的铁门,阴鸷的目光在昏暗的牢房里扫视。
当他看到像烂泥一样瘫在草堆上的白茜茜时,嘴角终于扯出一丝快意的冷笑。
“太子妃~”他故意拖长声调,靴底碾过潮湿的地面,“孤来看你了。”
蹲下身,用剑鞘挑起白茜茜血肉模糊的下巴,“可惜啊,本来你应该是孤的太子妃。”
白茜茜惊恐地瞪大眼睛,“呜呜哇哇”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断舌处又渗出血来。
“你说什么?孤听不清?”
太子恶意地用剑鞘戳了戳她的伤口,满意地看着她痛苦抽搐,“不过没关系,孤打算拿你和楚离国谈笔买卖。毕竟”他忽然凑近,在她耳边轻声道,“再怎么废物,好歹也是个公主不是?”
白茜茜疯狂摇头,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随后太子又来到白丞相的牢房:“孤还真想知道,你们潜伏在西夏这些年,究竟在图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