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我收下了,多谢。”
妇人连忙摆手:“不客气,不客气!您昨日送的礼,可比这贵重多了。”
三人没在南府多待,起身告辞时,南茉忽然开口:“日后若遇难处,可托人来寻我。”
妇人闻言,连忙带着儿子、儿媳再次郑重行礼,这才退了出去。
“咱们还得去谢宋夫人,先回府挑些像样的礼物。”刚出南府,妇人便说道。
新娘跟在一旁,心中暗暗称奇。
没想到婆婆竟能与南姑娘搭上关系,这可太不简单了。
朝中多少官员想巴结南姑娘,都被皇上以“不许随意叨扰”挡了回去,如今婆婆竟能得她一句“有事可寻”,实在厉害。
秀女们统一居住的院子里!
十一位宫中嬷嬷在几名内务府太监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为首的太监朗声道:“各位姑娘,这些是宫中指派来的嬷嬷,接下来半月将教导各位宫中礼仪。
你们记好了,在宫里犯错,可不像在自家府里那般轻巧。
轻则受罚,重则可能丢了性命。
学礼期间,你们都是一样的身份,谁也别想仗势欺人,真闹出事来,连累的可是整个家族。
还有一句要紧话,你们务必刻在心上,得罪皇上,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得罪了南姑娘,那便是自寻死路。
都明白了吗?”
众秀女齐声应道:“明白。”
人群中却有几人暗暗嗤笑,满脸不屑。
她们心里打着算盘,等日后进了宫,若能成为皇后或贵妃,南茉又算得了什么?
更有不少府城来的秀女,本就不了解这位“南姑娘”,听了这话只当是危言耸听。
等太监吩咐散去,好些人回到各自院子,便迫不及待地向嬷嬷打听起南姑娘的来历。
盛宁府知府的嫡女温月禾率先开口问道:“嬷嬷,不知该如何称呼您?还有,能否给我们讲讲南姑娘的事?我们多了解些,日后也能避免犯错。”
孙嬷嬷目光扫过院中五位女子。
来之前,她们的家世背景、画像容貌,她都已一一过目。
“温姑娘,往后唤我孙嬷嬷便是。”她缓缓开口,语气郑重,“至于南姑娘,奴婢劝各位不必多问,日后总有机会见到。
还有,万万不可在背后议论南姑娘。你们今日要学的第一课,便是谨言慎行。”
其他院子里,那些不了解南茉的姑娘们,也大多向嬷嬷问起类似的问题。
她们从前多是深居闺中的女子,对这位被反复提及的南姑娘满心好奇,想知道她究竟是何许人。
得到的回答却如出一辙:不该问的别问。
有姑娘拿出金簪讨好孟昭阳:“孟妹妹一直在京城,想必对南姑娘有所耳闻吧?”
孟昭阳接过金簪,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子罢了。至于本事……往后你们自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