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娇兰也是在三日后随使团返回漠北,无法参加婚礼,便决定在下聘时一同前往,亲手将贺礼送给宋芝芝,也为她添一份嫁妆。
而楚元夜尚未确定归期。
他在等南茉一个准信。
何时能去楚离国看看那处山清水秀之地。
只要她尚未嫁作他人妇,他便觉得自己仍有希望。
若能将人请到楚离,在他的地方,想必胜算又能多上几分。
夜色渐深,楚元夜在房中独酌。
不知是西夏的酒太过浓烈,还是他本就心绪不宁,不过几杯下肚,竟已觉得头晕目眩。
小厮将他扶到榻上歇下。
夜深人静时左清仪买通今夜值守的两名护卫,命人将楚元夜悄悄抬入自己房中。
她不敢使用催情药物。
楚元夜内力深厚,若被他察觉,自己必死无疑。
于是花了高价购买了齐玉制作的沉梦香,这香会让他坠入昏沉梦境,醒来仅余恍惚,过往片段尽数模糊。
这也是齐玉使坏,故意卖给左清仪的。
楚元夜静静躺在她的床榻上。
左清仪先轻轻褪去他的外袍,又解开自己的外衣,只着贴身里衣,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侧。
左清仪轻轻抚上楚元夜棱角分明的侧脸,指尖描摹着他英挺的轮廓。
烛光下,他紧闭的双眸更显深邃,微敞的领口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膛。
她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用气音低语:“皇上……我偷偷亲您一下,您应当……不会怪罪的吧?”
打架。
左清仪的脸越靠越近,就在即将触碰到他唇畔的刹那,楚元夜倏然睁眼,右手已精准扼住她的咽喉。
“好手段,连朕身边的人都收买了。”他声音冷得像冰。
左清仪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艰难挤出几个字:“你……是装的?”
“若非处处谨慎,朕早已死了千百回。”楚元夜指节收紧,“从进门便闻见异香,只是不知是谁的手笔,总要装一回,才能揪出幕后之人。”
左清仪脸色渐渐涨红,双手徒劳地掰着他的铁腕。
楚元夜却忽然松手将人推在地上,眸光一凛:“药从何来?”
左清仪不说话,楚元夜冷声道:“想想你的家人。”
“是……是从一位公子那儿买的……”她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楚元夜脑中闪过齐玉那张妖冶的脸:“可是个貌若女子的男子?”
左清仪回想齐玉容貌,确实美得近乎妖异:“是……极好看。”
“好得很。”楚元夜冷笑,“想用这等手段毁朕清誉,断朕机会?做梦。”他扬声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