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夜也默许了这个安排。
临出宫前,谢青青与左清仪才知。
她们不与皇帝同乘一辆马车。
两人互看不顺眼,毕竟都是为了皇后这个位置。
所以两人谁都不愿理谁。
楚元夜独自乘一辆马车,御前禁军统领与妖刃分坐车前左右。
妖刃倒是心情好的很,她现在时时刻刻与楚元夜在一起。
甚至这几日的沐浴更衣都是她亲自伺候。
虽尚需隔着里衣,但她深信,终有一日能亲手褪去那层碍眼的遮掩。
次车为户部尚书和随行小厮所乘。
第三辆方是谢青青、左清仪及她们的婢女。
后续六车载着随行宫女与物资:帐篷、棉被、食粮等物。
其余人等皆策马随行。
中途歇息时,谢青青寻到妖刃:“妖姑娘听闻是宫外来的?”
“是。”
谢青青暗想:这女子怎这般冷淡?
她取出银票与香囊:“这是五千两银票,烦请姑娘为皇上点此安神香。
我怕皇上旅途劳顿,睡不安稳。”
妖刃心下冷笑:这哪是安神香?
这二女分明欲借此行拿下皇上,争夺后位。
既如此,她便收下此香。
正好助她成事,恶名却由他人背负。
“银票奴婢万不敢收。这香……奴婢会为皇上用上,他近日确难安眠。”
算计楚元夜。
谢青青只当她应承了:“有劳妖姑娘。”
傍晚,楚元夜一行在野外扎营。
妖刃点燃谢青青所赠的香,烟气刚漫开,便撞见楚元夜掀帐归来。
她立刻闪身出去。
进入帐内的楚元夜,鼻尖微动,立刻察觉异香,当下屏息上前,指腹一拧便掐灭了燃着的香柱。
何人胆大包天,竟敢在他帐中动手脚?
他并不知道此香的作用,只能不动声色将香藏于袖中,佯作毫无察觉。
不多时,妖刃端着铜盆热水入内,垂首道:“皇上,热水已备好,可要沐浴?”
他默不作声地倚在榻边,目光暗扫过妖刃。
这跟随他多年的杀手,难道被人收买,要对他下手?
妖刃走近,见楚元夜半阖着眼,呼吸似有急促,只当是香药效开始发作。
她瞥见香炉中空空如也,心下还有些诧异,这香燃的真快。
她上前去解楚元夜衣扣:“皇上,奴婢为您更衣。”
指尖刚触到第二颗玉扣,楚元夜腕间猛地发力,扣住她手腕便往旁一推,声线冷得像冰:“退下。”
他暂压下怒意,仍想揪出幕后主使,不愿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