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茉冷笑一声,手中凭空出现一道长鞭。
鞭影闪过,几名家丁应声倒地,脸上皮开肉绽,可见白骨。
可见这一鞭子的力道,骇人至极。
整个通判府内哀嚎四起,院子外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是在闹哪出啊?”
“你没听说?全城的官员都被围起来了!”
“围起来?那这是要做啥?”
“我当衙役的侄子说,有位姑娘逼贪官出银子给百姓买粮,就这通判交得最少。”
“交得少不就是清官吗?清官反倒被抄家?还有没有天理了!”
“谁知道呢……先看着吧。”
通判被小八死死按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瞪着南茉的背影,却无可奈何。
他打不过。
府中家丁有限,而这女子所带之人个个武艺高强,她本人更是力大无穷。
他毫无办法。
通判十四岁的儿子与七岁的女儿望着父亲。
女儿怯生生问:“爹,他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咱们家?爹……你是坏官吗?”
通判夫人急忙捂住女儿的嘴:“你爹不是坏官!”
南茉先打开库房,明面上空空如也,乍看之下,倒真像个清廉好官。
连存放的布匹都是普通棉布。
随后她步入书房。
此处却大不相同:砚台与笔皆是上品。
书房内有一处暗格,藏着一口箱子。
南茉打开一看,满箱银锭,上覆银票,约有两万两。
以他的俸禄,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些。
其夫人也非商户,并无来钱之处。
这必是贪官无疑,只是贪得不算最多。
通判的小女儿听了母亲的话,立刻梗着脖子喊道:“你们听到了吗?我爹不是坏官!你们为什么按着他?你们这些坏人!”
南茉抱着大箱子走过来时,通判绝望地闭上眼。
他知道,全完了。
南茉走到小女孩面前,轻声道:“话可不能说得太早。
你爹确实是个贪官,只是贪得还不算最多。
不过在这府城地界,这些已足够压垮许多百姓了。”
她转而看向通判,冷笑道:“一城官员皆是贪官,倒也少见。”
通判抬起头,颤声求饶:“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能饶过我吗?我还有家人要养啊……”
南茉目光嫌恶的看着他:“我没给过你们机会吗?是你们贪得无厌,舍不得钱财。
方才我问你时,你怎么不想着家人?如今在儿女面前,倒知道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