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卢府没有动静,看来是跑了?”
“这卢府真的犯了事?”
“不清楚。”
……。
薛凯站在庭院中央,看着手下装模作样地清点着那些卢家故意留下的不值钱物件,嘴角微微上扬,这场戏,他演得够卖力了。
是时候进宫了。
薛凯带着几个衙役,抬着几口装满杂物的箱子进宫复命。
箱子一打开,里面尽是些破旧的账册、粗瓷碗碟,还有几件不值钱的铜器。
最值钱的,也不过是角落里那几两散碎银子。
薛凯硬着头皮禀报:“太子殿下,微臣带人查抄卢府时,发现他们早已举家潜逃。这些……这些就是府中剩下的物件。”
太子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箱子。
他暴怒的吼声震得殿梁都在颤抖:“废物,偌大个卢府,就抄出这些破烂?”
宫人们吓得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太子抓起一个粗瓷碗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传令下去!出城搜捕卢家人!”
太子顿了顿又道:“明日一早,颁布旨意,任何京城人士,想离开,必须先去官府报备,否则不能出城。”
然而,这道命令发来得太迟。
夜晚的京城早已乱作一团,于三爷在赌坊听闻卢府被抄的消息后,立刻带着家产,带着全家老小和十几车金银细软直奔城门。
百味镇
守城官兵收了沉甸甸的银袋子,装作没看见那浩浩荡荡的车队。
“快!再快些!”
于三爷不断催促车夫“出了城就往北走!”他抹了把冷汗,心想连卢家这样的百年世家都仓皇出逃,这京城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于三爷的出逃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不到两个时辰,京城各大富商纷纷效仿,车马喧嚣声彻夜不绝。
小黑楼的分舵主们,也将小黑楼关停,他们暂时不能离开,他们得为南茉留下查看京城局势。
仇二爷也带着全部家当,带着手下慌忙出了城。
守城官兵的腰包越来越鼓,而太子准备颁发的缉拿令却成了废纸一张。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原本繁华的京城已然一片萧条。
商铺很多都大门紧闭,街上没几个商贩的影子。
很多百姓躲在门缝后惊恐地张望。
南茉一行人对京城的风云变幻浑然不知。
休整一夜后,车队重新启程,朝着接老太太的方向疾驰。
“大小姐,已经午时了,要停下来吃午膳吗?”小青掀开车帘看了看天,在一旁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