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茉又重新将锁锁好。
南茉继续在府里游走,又摸进了厨房。
手摸到之处,全部收入空间。
连灶台上的铁锅都收入空间。
南茉看着满架时鲜果蔬,她不禁冷笑:“真是比皇帝老儿吃的还好。”
南茉忽然耳尖微动,远处传来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你去联系灭影门的人,悦来酒楼那伙人……”胡知府阴冷的声音透过窗缝,“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南茉眉梢一挑,呵~好家伙,这是雇杀手想杀她?
小样!灭影门现在也是姑奶奶的。
“属下这就去办。”
胡知府忽然说道:“慢着。”纸张摩擦声响起,“这是一万两银票,灭影门见不到银子,不会接的,还有能压价就压……”
“属下明白。”
南茉顺着声音来到跟前,胡知府的心腹刚踏出门槛,就被她一记手刀劈晕。
顺便扭断了脖子,尸首扔进空间。
一万两银票自然笑纳。
胡知府突然听到一点动静,警觉地望向窗外:“什么人?”
风雪呜咽,无人应答。
“听错了?”他狐疑地走出,锁上书房,咔嚓~咔嚓~咔嚓,三声锁响格外清脆。
暗处的南茉差点笑出声:这狗官还挺执着这三把锁。
咱们富可敌国了!
等胡知府走远,南茉闪身进入书房,指尖划过的地方全部收入空间,整间书房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书房没有暗室?
南茉觉得不太可能,他难道还能把贪污的银两放在库房?
她来回在书房里面转悠几圈,目光落在一块略显松动的墙砖上,轻轻一按。
“咔嗒”一声,暗室门缓缓开启。
珠光宝气顿时倾泻而出,金砖银锭堆积如山,珍玩字画琳琅满目,堪比国库。
南茉冷笑:真是一个大贪官。
她手一挥,暗室瞬间被扫荡一空。
南茉临走时突然停下,仰头望着雕梁画栋的屋顶:狗官!
霎时间瓦片纷飞,窗棂消失,连房梁上的灰尘都没留下。
原本富丽堂皇的书房,转眼成了个四面透风的空壳子,鹅毛大雪直接从没了顶的房檐飘落进来。
南茉满意地拍拍手,继续在府里转悠。
山匪窝里收到的迷香这不就用上了。
南茉每进入一个院子,她便将迷香点燃,顺着窗缝送入屋内。
桌椅手,软榻收,梳妆台收。
南茉走到床边,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看清了床上之人。
呦!这不就是那个雪地里面马车坏了的知府二小姐。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她轻笑一声,转眼间将床收入空间,只给这位娇小姐留下一身单薄里衣,孤零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委屈二小姐打地铺了。”南茉贴心地为她提了提衣角,身影再度隐入漫天飞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