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实道:“成衣铺的生意一般,不算赚也不算亏。”
“那我就去成衣铺吧。”戚安当即应道。
“行,明日我带你过去。”卢风点头。
“好。”戚安应下,马车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来到卢府,里面下人不多,有一位管家在打理。
卢府之前遭逢变故,家人都没了,卢风也不常回来,多半宿在拍卖行或是小黑楼。
他带着戚安和她的婢女走到一处院子,说道:“戚姑娘,你就住这主屋吧。有什么需要,跟冯叔说就行,他会给你置办妥当。”
“多谢卢公子。”戚安转向一旁的管家,客气道,“也麻烦冯叔了。”
冯叔见公子带了年轻姑娘回来,心里暗自揣测莫非是未来的夫人,连忙恭敬回话:“不麻烦姑娘,您尽管吩咐。”
戚安走进主屋,见里面摆着的物件都精致考究,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这卢风是富户子弟。
只是这院子瞧着有些冷清,从进门到现在没见着几个下人,也没听卢风提过家里的亲人。
许夫人的打算。
她心里虽有疑惑,却知不该多问。
况且这位卢公子身上,总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与落寞。
卢风安顿好戚安,便离开了府邸,径直回了拍卖行。
他可没打算去齐玉那里住。
那小子实在邪门,先前同住过一晚,夜里竟时不时有蛇虫毒蚁从他身上爬出来,吓得他至今心里发怵,落下了阴影,总觉得只要挨着齐玉睡,浑身就像爬满了虫子一般。
许清欢回到院子时,许大人已在那里等候,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与怒火。
他见女儿回来,厉声喝道:“跪下!”
许清欢跪在父亲面前,垂着眼帘。
她还觉得今日委屈呢,可父亲没有一句安慰。
许大人气得发抖,斥责道:“这么些年我白培养你了!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银子?你居然连个选秀都选不上!”
许清欢缓缓抬头,看向父亲:“爹,并非皇上没选我,是南姑娘没选我。
您可知,南姑娘问了我什么问题?”
许大人一愣,语气稍缓,带着一丝慌乱追问:“她问了你什么?”
“南姑娘问我,”许清欢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异样,“若是爹您犯了事,而我已贵为贵妃,会包庇您吗?”
许大人“咚”的一声跌坐回椅子上,脸色霎时变得难看。
看来南茉已经知道是他动了手。
那天早上,他的夫人去了趟南府,回来后却对做了什么绝口不提,只说送去了五百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