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望着天幕上的“始作俑者,其无后乎”的字样,忽然轻笑,将手中奏折往案上一搁。
“标儿,你来看。天幕这般解说虽粗野,倒让咱想起当年打天下时,军中处置叛将的法子。”
朱元璋指着天幕,对着一旁同样在办事的朱标说道。
“父皇,儿臣认为圣人之言重在教化,如此解读恐怕。。。。。。”
朱标看着天幕内容,眉头微皱。
“教化?你可知道浙西有个县令,一边背诵民为水等言论,一边贪墨赈灾粮款?”
朱元璋从案后踱步而出,拿出一本奏折冷笑道。
“若按天幕这般说法,反倒让人一眼看穿其中关窍。”
朱元璋放下奏折,手指轻轻敲了敲。
“可若是天幕下都这般理解圣贤书。。。。。。”
朱标看着朱元璋手指下的奏折,随后又看向天幕,蹙眉道。
“哈哈哈,你以为百姓都是傻子?”
朱元璋转身望向窗外,轻声笑道。
“咱在民间时就知道,百姓最懂什么叫‘父母在,不远游’——不过是怕家中老小无人照应。。。。。。”
“这解说虽然粗糙,倒是把道理说得明白。”
朱元璋面露追忆,神色略微疲惫。
“放心,咱不会把这写入典章。”
“不过。。。。。。倒是可以让国子监那些学子好生想想,为何圣人之言,反倒不如这些粗浅解说来得痛快。”
见朱标仍面有忧色,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
满清。
和府。
“妙啊。。。。。。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原来圣人是这个意思。”
和珅看着天幕,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老爷高见?”
侍立的管家赶忙凑近半步,躬身笑道。
“你看这浮云。。。。。。今日飘过我院,明日拂过你家。既然都是过眼云烟,又何必计较停在哪家庭院?”
“。。。。。。倒是我们这些俗人,总想着把云彩栓在自家屋檐下。”
和珅指尖轻点窗外流云,忽然轻笑道。
“昨日漕运衙门那笔银子。。。。。。”
官家会意地捧来账册。
“既然是浮云,便让它自在来去。。。。。。倒是要记得给宫里送些云南的云腿,这样的浮云,皇上才尝得出滋味~”
和珅漫不经心地翻开一页,眯眼笑道。
“只是这浮云越来越多,连库房都要搁不下了。。。。。。明日请工匠来,再凿个地窖罢。”
和珅突然起身走到廊下,望着满园春色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