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家排队洗澡,林深时洗得早,等他在屋里收拾完准备睡觉时,祁连才刚擦着头发回来。
林深时主动说道:“谢谢你幫我照看灶火。”
祁连动作微顿,须臾后抬起凤眼戏谑地看着他:“道谢可不只是用嘴巴说说的。”
夜色浓郁,眼神勾人,祁连就这样靜靜地凝視着他,林深时脑海里突然闯进某些画面。
那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的,原书里祁连对主角受强制爱的片段。
男人变着花样欺压着主角受的嘴巴,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記忆中主角受的面容,渐渐的变成了他自己。
林深时心下惊骇,努力甩掉不合时宜的黄暴,将画风扳正:“那下次换我幫你炒菜。”
“不。”
祁连毫不犹豫地拒绝,迈着步子向他走来,林深时下意识后退躲避,膝盖弯撞上床沿,跌坐在床边。
祁连覆身而上。
“祁、祁连!”
林深时出声警示。
毛巾被递到面前。
“帮我擦头发。”
林深时惊异抬头,正撞进祁连打趣的目光中,好似无声在说:“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林深时:“………”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他出糗!
林深时像只河豚气得鼓鼓的,当着镜头又不好发作,一把夺过毛巾。
“你太高了,我够不到,坐下。”
祁连听话地坐在床边,脑袋微微后仰更方便他擦拭,漆黑的眼眸直直地打量着他。
林深时生着闷气,一把把毛巾蒙在他的脸上,阻断了視线。
似有一声低笑,又转瞬即逝。
但唇角的弧度尚未来得及收回,被他逮了个正着。
林深时更气了,拿着毛巾也不管不顾,动作近乎粗鲁。
他们的位置刚刚好被上铺的床板遮挡,攝像机拍不到胸部以上,林深时便肆无忌惮地蹂躏,动作幅度大得将祁连脑袋扒拉得左右摇晃。
祁连不笑了。
林深时出了一口气,开心地勾起唇角。
而他的笑容没有持续多久,手腕突然被攥住。
毛巾刚好划过祁连的眼睛,漆黑的墨瞳露出,流淌着玩味,还有一丝危险。
林深时心头蓦然一突,下意识想要離开,然而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按压在床板之上。
祁连俯身在他上方,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干了坏事就想跑,你当我是摆设?”
林深时心道糟糕,玩儿过火了,却又强撑着嘴硬:“是你让我帮你擦头发的,又没规定怎么擦,虽然力气大些,但擦得干净啊。”
“的确。”
祁连指尖顺着下颌骨抚摸探上他的肩颈,林深时微微颤抖:“你干什么?”
祁连邪佞一笑,下一秒,雙手探上他的肩颈。
“!”
林深时差点一脚踹了出去,而祁连的双手却并未逾矩,反而是……
鬆弛有度地按压起来。
林深时面露惊讶。
“别乱动。”祁连让他躺好,“按摩有助于肌肉舒缓,明天睡醒会轻松许多。”
林深时沉默须臾:“……为什么?”
“礼尚往来,你帮我擦头发,我帮你按肩。”
林深时:“可我刚才并没有好好擦。”
“我知道。”
“而且说好是还你帮我看灶火的情,现在……我就又欠你一次。”
祁连:并没有。
餐桌上你怕我尴尬,帮我岔开了话题,人情你已经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