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哲马上跑了出去,没一会就拿了两面镜子回来,踌躇地站在屏风外,“主子,镜子我拿来了,怎么给你——啊!”
他话没说完东锦霖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吓得他差点没把手的镜子给摔了。
幸好东锦霖眼明手快,及时接住了。
拿到了镜子对宋哲一颔首,交代,“行了,你可以出去了,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宋太医木讷地点了点头,小心谨慎地退到了门口,当真仔细地把门带上了。
洛云染手上一面镜子,东锦霖手上一面镜子,一前一后照着。
“左边点,再左边点…上面,太上了,下来一点…”
朔风在隐蔽处听到里面这莫名其妙的对话,恰好看到宋哲从里面出来,足尖一点瞬间站到了他身后。
“喂。”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的宋哲顿时吓得尖叫出声!只不过他这尖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朔风一把给捂住了,尖叫变成了喉咙里意义不明的咕噜咕噜声。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宋太医这才看清身后站着的是朔风,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恼怒地捶了对方一拳,“你干什么!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朔风被莫名其妙捶了一拳,一愣,下一瞬顿时脸一黑,一分杀气溢了出来。
宋太医吓得赶紧一退三丈远,抱着柱子求保护,“你、你你别过来!你敢对我动手当心我喊人了啊!我真喊!”
朔风十分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我就想问问你里面出什么事了。”
“反正不便我们外人插手,你好好守着就是了。”宋太医摆了摆手,然后又强调了一句,“千万别去打扰,否则主子真跟你生气。”
朔风似懂非懂,宋太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神在在,“年轻人,不用急,等将来你有了老婆你就懂了。”
朔风:“…”
洛云染借着前后两面镜子大致看明白了自己身上的伤势如何,诚如东锦霖所说,还真起了几个水泡。
她无奈只好摸出消毒过的银针,递给东锦霖,“先把水泡挑破,然后再上药。”
这工作她还真没法自己给自己做,除非她能把意识抽离出去独立成一个实体,但她的意识除了能在灵枢系统中独立,在其他环境中都是不成立的。
东锦霖接过银针,举在半空没动,另一只手拉起洛云染后领的衣服看了一眼。
“嘶!”洛云染顿时又抽了一口冷气,“你倒是赶紧的啊,要是手抖不行就还是把宋太医给我叫进来吧。”
东锦霖的下颚线条瞬间绷成一条线,碰了碰洛云染,“衣服再往下脱,下面还有被烫到的地方。”
“没事,我就上面比较严重,下面没什么感觉不碍事的,你帮我把上面的水泡挑了就行——诶?你干什么!”
洛云染突然一下被人拉起,腰带被人一抽,衣服瞬间一松。
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就是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