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绝对不是主子原本预料的结果。
东锦霖沉吟了片刻,起身,“一切都是从赵振到来开始的,我亲自去一趟鹿阳城,衡阳城那边…”
“要不然我去一趟?”某个轻灵若水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
东锦霖和朔风同时回头看去。
洛云染正倚在门口,而且,眼神清晰明亮,完全不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
可见她根本就没有睡,而是一直精神奕奕地等到了现在。
朔风对洛云染低头一礼,往旁边退了退。
“你怎么过来了。”东锦霖对于洛云染的出现并不怎么高兴,虽说如此,还是给她拉了张椅子。
洛云染这才从门口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哦,我听小鱼儿说你这边完事了,没抓到人是吧?所以我过来了。”
“你!”东锦霖气结。
朔风有些莫名地朝自家主子看了一眼,不是很明白主子和夫人在说什么。
自家主子冷厉的紫眸眼风朝他一带,朔风立刻知趣地低下了头。
显然,主子没打算解释。洛云染在东锦霖给她拉开的那张椅子坐下,“怎么样,我就说你抓不到人吧?”
毒!真的很毒!
“我没抓到他,你似乎还很高兴?”东锦霖面无表情,声音低了两度。
洛云染板着脸孔,一本正经地,“不,你要相信我,我比你更想抓住他。”
毕竟北堂夜欠她两只手!
东锦霖看了她一会,确认她无比认真,这才“嗯”了一声,“衡阳城那边我自有安排,你就不必去了,才刚刚醒来没多久,别又一睡睡很久,给我添麻烦。”
洛云染“切”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不过比我稍微就早醒来那么一会会,还好意思说我?”
“哪里也不准去。”宋太医出现在门口,手上断了两碗药。
洛云染和东锦霖同时一个激灵。
洛云染轻咳了一声,“那什么,我忽然觉得挺困的,看来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需要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宋太医一拦,“不着急,先把药喝了再走,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况且夫人你自己也说了,感觉到身体没恢复过来,那就更需要好好吃药了,至于主子,您现在身上旧
伤未愈又添新伤,还都是伤在同一个地方,现在绝对经不起长途奔波,更不要说骑马,所以骑马十天半个月,您必须呆在平阳城,哪也不能去!”
宋太医“啪”“啪”两声,把两人的药一人一碗,明明白白地摆在了两人面前。
洛云染可怜兮兮地举起了自己两只手,“你看,我现在这样着实不是很方便。”
“哦,我带了这个!”宋太医一经提醒,立刻从身上掏了个东西出来。
洛云染一看——麦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