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一脉早在七年前就死绝了!为了救条白眼狼死绝了!”
东锦霖下颚线条紧绷,深邃的紫眸沁出一股透骨寒气,里面是深深的失望。
“你要执意走下去,我没什么好说的。”东锦霖倏然转身,背对着她,“你可以走了。”
“走?”他说“没什么好说的”的时候,宁柔内心深处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就像一直以来的依靠突然一下子没了,就像被彻底放弃了一般。但她强迫自己镇定,继续谈笑风生,“我为什么要走?这里是你的地盘吗?这里是皇宫,除了皇上,没人能让我离开,话说回来——方才我就看你鬼鬼祟祟的样子,在找什么?看在过去情分的面子上,我可
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御书房重地,你是臣子,就该有一个臣子的本分,别乱碰乱看坏了规矩,肖想你不该拥有的东西。”
东锦霖禁不住轻笑了一声,“我不该拥有的东西?”
这个御书房,这个皇宫,包括这个天下,只要他要,他都能拿到手。
若真要论起来,从一开始就是别人肖想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只不过现在世事变迁,他已经不在乎这些,对他而言他现在有更重要,更想要保护和珍视的,和那个人比起来,这些都不重要!
“对!你不该拥有的东西。”宁柔的目光在书案上扫了一圈,而后落到了某样东西上,微微一笑,伸手,点了点面前那个明黄的锦盒,“比如这个锦盒里装的…”
她话音未落,锦盒却因为她的触碰而外向了一边。
宁柔微微一愣,东锦霖瞳孔倏地一缩,瞬间明了了什么。
宁柔那边已经打开了锦盒,里面空空如也,原本该存放在这里的国玺并不在。
所以盒子才会这么轻,轻轻一碰,就偏了方向。
东锦霖叹息着摇了摇头,东西不在,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转身便欲离开。宁柔察觉到身边人转身要走,顿时心头一紧,连反应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已经一把从后面猛地扑了过去,抱住东锦霖的腰身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呐!救命啊!非礼!有人非礼我!”
打的就是你!
东锦霖震惊地看着抱住自己死死不肯撒手的宁柔。
诧异、失望、愤怒…种种情绪纵横交错,一一划过眼底。
宁柔边喊边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衫,抬头对上东锦霖的目光,得意地回了个挑衅十足的眼神。
门口迅速传来一阵骚动。
来的倒是挺快?
宁柔柳眉一扬,眼中划过一抹得意。
一团花红柳绿的身影陡然一下扑了进来,宁柔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楚来人是谁,就被人一把揪住了头发猛地朝后一扯!
“啊!”宁柔痛呼一声,头皮一阵发麻!
“霖哥哥…”她下意识地朝东锦霖伸出手,“啪”地一巴掌已经落在了她脸上,瞬间将她的脸给打偏了过去!
宁柔懵了!
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完全弄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