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徽墨一两金,高级的漆烟墨是用桐油烟、设想、冰片、金箔、珍珠粉等十余种材料制成的,落纸如漆,色泽黑润,经久不褪,纸笔不胶,香味浓郁,奉肌腻理。
洛云染还想再看看里面那棵人参,箱子的盖子突然就被“啪”地给盖上了。
差点砸到她的手指,幸好她反应快!
洛云染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你干什么?”
“别碰这些东西。”东锦霄语气森冷,带着严厉地警告。
虽然福公公说是帮内务府来送东西的,可是福公公是什么人,哪里是内务府的事情能劳得动他的。
他只替一人办事。
那就是东锦霄的那位父皇。
皇帝从来对东锦霄没有什么好脸色,现在突然送来一大箱子东西,东锦霄直觉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然后不等洛云染回答,就自己一个人默不作声地把那一大箱东西抬了进去,洛云染赶紧跟上。
结果看到东锦霄把东西随便放在了清秋殿后院最深的一间屋子的角落,一眼也没有多看,伸手就要带上门。
“等等!”洛云染慌忙过去阻止。
东锦霄侧目看她。
洛云染指指里面的箱子,“里面的东西你都不想要吗?”
东锦霄面无表情,“我需不需要和你没有关系。”
洛云染立刻露出一记讨好的笑容,“我是想说如果你都不需要,不如…”
“没有‘不如’,”东锦霄把她往后一拉,用力关上了门,还在门上重重缠了几道锁链,“那些东西你一样都不许碰,想都别想。”
“不是…”洛云染尝试着讲道理,“既然你都不需要,放在那里也是落灰,不如让他们再更有价值的地方发光发热啊是不是?”
她刚刚虽然没看清楚,但是皇帝送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品相差?
要知道很多药材外面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最好的都送到宫里头来了。
就好比当初洛云染想在金一堂买药的时候一样,差点被那个黑店宰了。
“我说了不许碰,就是不、许、碰。”东锦霄没有道理可讲,直接把洛云染拉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只不过他的父皇这才这路子倒是古怪得很,从前还从来没有用过。
但东锦霄料想自己这么轻松地就从宗人府被放出来了,皇帝心里是不会多高兴的。
“有人在吗?人呢?没有人吗?”
他们这才刚从前院过来,又听到有人在前面喊。
洛云染扬了一下眉,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他们这清秋殿素来门可罗雀,一年到头加起来光顾的人都不会超过一只手,今天到好像是分外的热闹。